一只手撑着，一只手盖弥彰地捂着，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，什么也没遮住。

迟锦着他的，把他的脸扭过去看着镜，低声在他耳边说，“好好看着，我是怎么给你上药的。”

说完，的在他绯红的耳廓了一，惹得人浑一颤。

言晨曦原本就不太清明的脑被那粘腻的声冲击的更了，仿佛装了一团浆糊，晃一晃都能听见声。

他被迫盯着镜中的自己，面绯红，眉，双眸，嘴被亲得红，嘴角挂着几缕透明的银丝，托在迟锦手心，一小截尖微微伸，满脸写着求不满。

雪白的胴一丝不挂，跪趴在床上，翘起，被面无表的女人握在手中把玩，得尖发红，被掰开又合上，在她手中被成不同的形状，如同两个白面馒，又又弹，隐隐约约能看见那藏于红幽谷之中的，隐秘的。

他这副样像一只的发小公狗，对每个女人都有着致命的引力，难怪迟锦总是忍不住想欺负他，每一次打算放过他，一看到他哭得梨带雨的样，又忍不住要多一会儿。

她最喜看他在床上疼哭，对她来说，带着哭腔的最好的药，这么多年过的男孩，每一个都乐此不疲，变着法地欺负他们，言晨曦和他们比起来，是起来最舒服的一个。
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镜中的自己，看得了神。

“是不是很好看？”迟锦笑着问，扶着他的腰往上抬了抬，换了个姿势，面对着前面的镜，从后面抱住他，一只手从面穿过去，握住了他前沉甸甸坠着的两颗，夹在指间，轻轻地玩。

“唔……”他回过神，看见镜里迟锦笑的眸，一脸揶揄，一本正经地双手在他前，羞得把低了去，轻声，咬着牙。

一低，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迟锦在他前抓的手，细白修，骨节分明，如此好看的一双手，可以带给他无上的快乐，又把他折磨得仙死。

他无法直视镜里自己的样，小声呜咽着，摇了摇，地闭上睛，的睫不停地颤抖。

这太羞耻了，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。

迟锦眸微眯，狠狠地掐了红的尖，疼得他倒一凉气，手指握成拳，失声尖叫，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
“啊！疼……”他喃喃。

“睁开。”迟锦沉声在他耳边说，用力拉扯着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，着他的脸，把他的抬了起来。

他被着睁开，镜中那双意迷的眸已是一片汪汪。

“好好看着，不许闭，”迟锦用温柔的语气说着令人后背生寒的话，“你要是敢闭，我就死你。”

她脸上带着笑，言晨曦却害怕得瑟瑟发抖，这几次过于烈的事让他觉得，若是不听话，惹她生气，她真的的那事。

他睁大了睛，小脸吓得煞白，艰难地了，瘪了瘪嘴，在她面前装可怜地说，“阿锦，我听话，你别生气，可是、可是我疼……”

“呵……放心，这回只是上药，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