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还寒完全没理会一旁上蹿的猫猫，而是认真问：“可以去么？”

就在这只白小猫咪满嘴喵喵叫的时候，李还寒站起，重新敲了敲门，低声：“师尊。”

江应鹤收好纸张，低换了本书，语调清越平和，似对其他任何人讲话，都与此并无区别：“若是钧儿过来，也一并告诉他，你去说吧。”

那双血红眸看了他一，并没有跟他沟通，而是转而望向玄门之。

只是空无一人。

这等形何其相似。

“师尊让你走开。”小猫咪毫不客气，在他面前伸了个懒腰，“他还有事，没空理你。”

里面没有人。

案上的书翻了一半，悬剑台上的忘尘剑收了回去。纸张上素白一片，连一个字都没有留。

夜没有想到李还寒能这么狡猾，正在无限震惊之中，就听到江应鹤淡漠平静的声音，他刚想问自己能不能陪同，就听到师尊继续。

……原来他用尾也能写，甚至连字迹都是一样的。

佛回到清净崖、完好

李还寒抬起手推开玄门，见到中的悬剑台、床榻、书架、桌案，一切如故，连布置陈设、乃至茶盏皿，都是他熟悉的故。

夜哼了一声，觉得自己的猫爪都开始的了。他知李还寒看是自己，却没有什么反应。

仿

一旁的鹤灵仍在安睡。

他动作一顿，默不作声地看向玄门方向，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
是他想岔了，心如故，只不过是李还寒试图控制它的这条路走对了而已。

里面还是没有声音，李还寒消磨着绪耐心等待，直至焦躁渐升之时，一神识扫过去——

他目光随之移，看到对方玄黑的袖摆里，有一只黑鳞红的蛇从袖里探了，浑都散发着一压制不住的气。

他只说到这里，旁边的白小猫咪就已经惊诧地睁大了，噎了一，急促问：“你对他怎么了？李还寒你要脸不要啊？喂……”

他厌恶脱掌控的事，却又总是不得不在这上面问题，一次，又一次。

夜轻轻地“喵”了一声，然后桌案，晃着大尾从门里挤玄门。

江应鹤想了想，：“我有一些事，要自己去办。”

“是我失控，对你……”李还寒话语稍停，“我自诩珍重，实则并未比他人对你更好，一切缘由，皆是贪作祟。若是我一心修炼的结果，反而铸造伤人之，不若封印了境界，才可放心地照顾你……”

江应鹤的神太过认真，小猫咪顿时觉得某一凉，老老实实地摁了猫爪，用尾卷起江应鹤手中的墨笔，字迹端正地把咒法写了来。

李还寒一玄衣袍，眸鲜红如血，夜打量他时，注意到这只天的心纹路像是有所衰退，仿佛况确有好转。

江应鹤闭上，地叹了气，看向一旁目瞪呆的猫咪，：“你去跟他说，让他走吧，我并未生气，只不过……”

白鹤玉宇的风的确比以前要冷。

连前景，都刹那如梦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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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摘除尾的解咒方式告诉我。”江应鹤看着他，“要是再骗我，我就带你去绝育。”

这应该就是血影吧。传说中可以为血河尊定位所有见过的人，是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