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刀，一步步朝着躺在那努力想要起的沈衡走去。

一步一步，她走过去，接着手起刀落，就这么狠狠刺了去！

“不————！”程湛叫的撕心裂肺！

他在对方手之前，居然比脑反应更多，直接冲了过去！

沈衡只觉得一个大的力量扑到了自己的上……

接着，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，刺到里的声音。

扑在他上的人闷哼一声，之后就再没有多余的声音发来。

沈衡整个人僵住了，他被对方牢牢护在，只听到季芸发疯似的叫，接着，在不远的楚别看得清清楚楚，那个疯女人将那把已经刺在了程湛背后的刀，狠狠了来，接着朝着心脏的地方再次狠狠去，用力往里面！

“程湛————！！！！”那是楚别的嘶哑尖叫…………

沈衡看着自己发小崩溃恐惧的脸，接着看到沈礼脸都变了，猛地朝这边扑过来，将他上方的季芸一脚踹开。

这时候，不远，响起了警笛声…………

沈衡上的绳索还捆着，他不能翻，却受到自己的后背，被什么温的慢慢浸了。

是血…………是血吗…………

“程……程湛…………”他带着哭腔，小声的喊着上的人，“程湛……程湛…………”

程湛艰难的将他护在，他很怕自己压到沈衡，却已经没有力气微微支起，他只是努力张，低声，“别怕…………”

“别回…………”

别回。

不要回…………

所有的力气都突然没了，程湛只觉后背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贯穿了，一失去了所有的力。

可他努力的安抚着怀里的人，甚至，还轻轻吻了吻沈衡的侧脸，“小豹，我好你…………”

“……原谅我，好吗…………”

他看不到沈衡的泪，嘴角的血怎么也止不住，一开便更加汹涌的落来，程湛的目光都有些涣散了，就仿佛是被死亡的气息一侵蚀着，他听到沈衡在叫什么，却又听不清，只是这一刻，的人被他保护的死死的，给了他那冷来的心脏最起码的安。

我终于保护到你了。

他的嘴角，努力勾起一丝微笑，轻轻，“现在这样……真好…………”

“你再也……不能让我……远一了…………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，越来越轻。

而沈衡也受到了，在他颈边的呼，越来越弱。

仿佛是无力的汐，一次比一次，还要退的远，一消失…………

沈衡僵住了，他哭叫着，崩溃的想要从对方的爬来，泪一滴滴溅在地上，直到有人帮了他，将程湛从他上拉开，解开他的绳索。

他疯了似的往程湛那爬，看着那个人闭了的睛，膛上全都是血，他也满手是血……

“不要死…………！我求你……不要离开我！！我求你……程湛……程湛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