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的男人俯，贴着他的耳垂，低声，“不许走。”

沈衡颤了颤，声音也有些不稳，“我没有要走。”

程湛盯着他红了的脸颊，看着他眸里带上那么一丝丝，很快又了。

那才完的，居然就在沈衡的手心里膨胀起来…………
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仿佛被吓坏了似的，他盯着手里的那，瞪着睛。

他和程湛睡过那么久，知程湛的望很大，可没想到会亲看着这东西……又起来。

这么快…………

程湛有些好笑，蹭了蹭他的发丝，“你又不是第一次知我对你的望很大。”

沈衡微微有些愣住，看着程湛中闪闪发光的东西，有些不敢确定，他意识只想逃避。

微微扭开，隔了好久才低声问，“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“我为什么要自？”程湛接过了他没说的话。

沈衡咬了咬牙，“你到底要什么？你接我来这里，不就是为了…………”为了我。

程湛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
他松开了沈衡，用手摸了摸他的脸颊，接着又亲了亲他。

“我想和你，而不是迫你。”程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我接你来这里，是为了让你放松，如果你不想，我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
其实这一天里，他有悄悄看着沈衡在温泉里玩，看着他的小豹一脸舒适的泡在那，泡的脸颊红扑扑的，又可又可怜的样。

看着看着，沈衡突然就从温泉里漉漉的走来，一丝不挂，原本白皙的泛着诱人的粉白，谁能忍得住？

只是看了一，程湛腹就的受不了，他只能自己来浴室解决。

可没想到这个让他自的罪魁祸首居然跑过来给他，还问他舒不舒服，完事再问他为什么自。

可没想到沈衡听了他的话，愣了一秒，接着突然问，“你为什么不找别人？”

仿佛是一桶冰浇了来。

程湛的手僵住了，他看了沈衡好一会，接着不动声的收回了手。

他打开了浴霸，闭上了睛，沉声对着沈衡，“你去吧，我要洗澡了。”

他忍着怒火，此刻只想把沈衡赶去，否则他一定又会对沈衡什么不该的事。

可沈衡居然不走，看着程湛铁青的脸，看着这个人手上的青都暴起，他知自己说错话了。

可程湛为什么生气，沈衡却永远不敢去确定。

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，从一开始明明白白的包养，到如今已经混之至。

剪不断，理还，再也说不清，可如果程湛不开，沈衡是绝对不会去问的。

因为他被程湛抛弃过那么多次，只要有李承熙在，他就绝对不是第一位。

他也没有想过，自己会成为程湛心里的第一位，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