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"别动，我来。"

停住不动，我的重新绷起来，然後就受到北的指腹贴我的睛，接著便是一酸。

"可以了，现在给我站著别动，睛也给我闭上。猴都就比你安静。"北抱怨一句，重新拿起剪刀。

这回我当然把睛闭上了。赤地受著剪刀在自己的脑袋上穿梭，心里的张一分都没有消除。

"你睡觉是不是还会认枕啊。"北手中的剪刀敲了我脑袋一记。"好了，睛可以睁开了。"

"好了？"我赶睁开睛。

"到这来。"北推著我跟蓝虞来到一个大镜之前。

"啊！"我惊叫一声，镜里的两个人，好像！

"很像吧。"北自得地摸著。让我们侧过，"从後面看的话，就跟双胞胎一样。"

是很像，发都是在腰际以上，我的发留得比较快，相信不用多久就能留到腰际。尾被修成一样的形状，都是有想上翘。再看正面，刘海被挑来了，有些遮住睛，不过比我之前好很多。耳朵两侧有则是直瀑而的黑发，但当中还有几缕偷跑来。单从审角度上来讲，是很不错的，还可以说是相当养的，但是啊，

我转问北，"这个来什麽？"

"我最喜给人打扮了，你也是觉得很好看对吧，以後你们两个的穿著打扮，我会帮你们打理的。"

"布娃娃。"听完他的话，反映就是这个北把我们当成布娃娃了。

"布娃娃。"北摸著，笑容依旧兴奋，"那不是很好吗？什麽都不用，只要听我这个主人的话就好了。"

原来如此，我看了看旁的蓝虞，他脸上没什麽表。

"伶，你不是不会模仿吗？从今天起，你就模仿蓝虞的表。"北说著一手抬起虞的，致的脸冷清的眉，一如娃娃。

"模仿。"我只是重复一声，并未有多馀的话。

从今天起都不能自己了。

【零四章】

北好我们的发，便给我们穿上同样的衣服。那是一浅兰和服，穿上去，整个人觉变孩气了，似乎只有15、16岁了。北拿过一条同系的锻缎把我们的发随意地束起来。

"果然不错。"我跟蓝虞并排站在北面前。

"太漂亮了。"北一双手已经摸上我们的脸，从脸颊两侧一路直到再往上一抬。"伶的表学的不错，如果真的得一模一样就好了。"北松开手，有些惋惜地摸著。

"好了，你们去玩吧。"

"现在？"我问他。

"嗯，快去吧，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让那些人看见我的杰作了。"

我不再说话，跟在蓝虞後。

"伶你要走在虞边。"北在後面命令。

没有应声，我走到蓝虞旁边，跟他并排走这栋日式房。

了外面，我回看了，北正站在门。

"他不一起来吗？"我低声问蓝虞。

"你别忘了他说的。"蓝虞没有回答我，反而是提醒我要记住北的话，

心里有些生气，我的气也有冲，"不用你提醒。"说完，我的表一敛，嘴也闭上。蓝虞本就不多嘴的人，我现在闭著嘴也算符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