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他年纪大了，松了，已然是废人一个。

“竟是合不上了。”主君显得有些嫌弃。他随意探了两指去，刮柔的腔。饱满，外褐，里却是艳红，手指放在其间，倒是白得有些刺了。

时至今日，得益于檀总报喜不报忧的家书，白梓依然认为，小弟在寝，风光无限，过的是大总的快活日。

话一，白大将军当即想到自家小弟。可是转念一想，小弟好歹是去总的，既然统寝，大小也是个官，万不至于沦落至此。至于此等贱人，显然是天生喜待凌辱，这才送上门去求主君玩。

主君似笑非笑地望着白梓，“是啊，的确稀奇。”

”白梓连忙作揖。

“竟是得哭了……？”白梓见他泪，当然不能理解缘由，只摇叹，“当真是不堪，无可救药。”

主君挥了挥手，却是命檀总后的暗侍暂且停，取木莲过来扩张后，邀请大将军一同赏。

暗侍去取木莲，那一时间没了访客的后，却仍然盛开着。

而他至亲的兄，不能辨明他的真实份，居然还在一旁补刀：“是，臣其实也想说，这贱的虽大，却形状蠢笨，颜也不新鲜，的确是玩过度，到了弃用的时候了。”

檀总跪在地上，忍受着背脊滴蜡与门扩张的疼痛。那原本隐私的地方完全大张，连也能到阵阵凉意。他虽然不能够视，却能够清晰地想到，后主君与兄，是怎么窥探他的，对他指指。

主君不在意：“卿不必担忧。实是这贱，已被孤玩了数年，想来已经腻烦。再有几日，便也到了封弃用的时候，卿大可直言不讳。”

白梓诧异：“竟有此事？”

主君却好像还嫌不够，又领着白梓，将他上上数落了一番，评得一无是，最后才意犹未尽，与白梓别。

檀总听得此言，信以为真，竟当场落泪来。

刚退两步，却见主君命人撤了灯烛，将那揽怀中，解罩，一一势，丢在一旁。

白将军行礼告退，虽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赏，略有一些摸不着脑，但是主君改变主意，不再想要立后，也不让他再写什么劳什策论，他实在是求之不得。

主君了，“此的确贱，当初也是自告奋勇，要寝侍奉的。”

檀总只觉得字字有如刀割。

“……”

“这般尺寸，便是容一只拳，也不成问题。”

罩了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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檀总被至至亲如此羞辱，心痛苦至极。他想要辩解，可前对于腔的待却不停止，主君也没有允许他开。常年的寝生涯，服从教早已刻骨血，檀总本不敢挣扎，只能迎合着玩，发几声低沉的哀鸣。

白梓：“听闻生产过后的妇人，幽不再致，想必也是同样的理。”

他瞧着那贱状，自然知此的首，定是常年被牵拉，或是被人亵玩，所以才如此胀大，泽肮脏，有如熟妇。只是君上的，即便是最低等的贱，也应留有余地，他哪里敢贸然批判。

瑟瑟

“正是如此。”主君命暗侍将木制机关嵌苞，一一将后扩张到最大，“孤原本很是这贱人，日夜赏玩，不知不觉间，便到了如此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