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“把孤推到别人的床上，对你有什么好，嗯？”

檀总眶微红。

他不知如何回答。

事实上，当江辰最开始提那个要求的时候，那一瞬间，他的心是极为痛苦的。他甚至想，倘若当初的他，知这个小兔崽，最后竟然会跑来和他抢男人，别说是替他挡刀，不补他一刀就不错了。

主君现在是独他一人。可江辰比他年轻，比他漂亮。虽然脑里全是浆糊，可男人不就喜这没脑的漂亮玩意儿？

如果主君真的变心了，他又该怎么办？

然而很快，檀总就说服自己不应当嫉妒。主君要临幸谁，不是他所能决定的。

况且，他还有更多的理由说服自己。

昔年江辰的兄乃是他过命的兄弟，任务的时候，不惜了为救他而死。当初他立誓言，一定要替对方照顾好这个唯一的弟弟。而六年以前，他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，抛一切来到寝，将江辰托转手付给了他人。

这本已经是对誓言莫大的背叛。

如今，江辰有这样的愿望，如何劝阻都不愿更改。他人就在跟前，难不应该尽力帮助对方实现吗？

他既然可以和别人分享主君，怎么就偏偏不能和江辰分享了？

檀总低眉顺，收起苦涩的心绪，“主人，您若要幸贱嬖，贱嬖便喜承恩，由衷激。您若是不愿临幸贱嬖，贱嬖自然也不敢有分毫怨言。”

主君就这样淡淡地瞧着他。

上位者收敛了绪，慵懒地倚靠在御榻上，声音冷漠如冰，“孤若是你，便赐你雨，允你。孤若是不想幸你，便是一辈的活寡，你也得乖乖守着。”

檀总在主君脚拜服，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，“理应如此。”

主君脸上绪不明。

他知，檀总现如今近乎极致的乖巧，是这六年来洗脑调教的成果。

自檀总寝以来，不仅遭受着十分严格的理，对于思想的控制则更为苛刻。接受调教之时，背诵寝的规矩乃是常例。除此以外，为了培养他恭敬顺从的格，女德一类的典籍，也常在考校的范围。

每日调教完毕，总结更是必不可少。

撰写总结之时，他需要用的执笔，胀凸起的研墨，在净洁白的宣纸上，先以鄙的词语，详细描述今日浪状；而后撰写心得会，反省日间有过的不恭顺乃至嫉妒的恶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