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侍便又开始那，又依照惯例，匀一只手来，扣挖那被责打得红的松，将里腥臊的，抹到檀总面纱层鼻之间的位置。

一旁的死士没有戏份，被晾了许久，几乎已经被遗忘。此时终于战战兢兢地睁开睛，就看见主君纾尊降贵，居然拿起御用的冰裂纹瓷杯，俯去掀开檀总的面纱，给他喂了一茶。

“果真是个贱的东西。”

“谢主人……”檀总伸，舐着饮温凉的茶。那姿态动作经过调教，格外，望向主君的神，却充斥着不带望的柔与恋慕。

主君只觉得前的是个妖。

他几乎克制不住心燃起的邪恶火苗，赶忙拉对方的面纱，遮住那张勾人的脸，藏起那双灿若星辰的睛。

大概是死士在一旁的缘故，主君今日总是想起从前的白檀，心里格外慨。

幸而对方成功会错了意。

面纱。他半眯着睛，明明被玩得快要不行了，却还凭借着意志，维持着扒开受赏的姿态。

主君那边风清月明，不动如山，檀总却被生生玩到了。

主君向来杀伐果决，甚至略有一暴戾冷酷。这样温柔的瞬间，简直比方才那场活更加刺激。

撩人，主君之早已昂扬。

于是沉香木的小板再度落，带着一恼羞成怒的味，击打在已然红突起的苞上，直打得那红搐，铃颤。

实在是过分乖巧了。

死士简直惊呆了。

“惯会勾引男人的贱货。”一个耳光又了过去。

回应他的，是一声轻蔑的冷笑。

主君不愿他纵过度，亏空，因此发的机会，一日只有一回。然而檀总箭在弦上，哪里还忍得到明日，只带着哭腔不住恳求，“贱嬖明白，请主人允了贱嬖吧……”

但他并不是严以待人、宽以律己之人，也很明白细的理。纵早衰，他先死了，白檀无名无份，落不到什么好。所以他一贯克制，此时并未想着疏解，反而放沉香木的小板，拿来一卷文书，转移自己的注意。

暗侍的手立即停。

“啊啊啊，贱嬖的了……”接连两次过后，檀总再也支撑不住，半趴在地上，整个人如泥。木簪仍只退一半，在他以后，又被残酷地了回去，淅淅沥沥滴着。

他的统领在血腥与泥沼中搏命十数年，终于熬了，原本可以有大好的未来，却偏偏放弃了一切风雪月，偏要来这森黑暗的寝陪伴着他。哪怕明知他暴嗜血，实非良人；明知了寝，便意味着被彻底剥夺作为人的一切尊严，也从未退却。

主君觉得自己今日的，实在有些过于充沛。

檀总在主君的气息中着，愈发旺盛。他的不住颤抖摆动，满屋都是铃摇动的声音。已然起，却被金铃坠，因为重量十足，前后摇晃着，倒像是有人在故意掐拧一般。

主君放书册。

“想好了？”主君问他，“今日若是了两次，明日便没有了。”

但他还是抑制不住，自言自语一般，没没尾丢一句，“所以，是很喜的吧……？”

“四，呃嗯，贱嬖谢主人赏赐……”檀总不住息着，声音绵如泥。他的是那样，以至于在责打与玩中，很快便再度濒临，“贱嬖的……啊，又要了，请主人、请主人允准……”

主君本来想问的，是他喜不喜自己。这个问题的答案，他其实早就知晓，本无需反复确认。所以话语以后，就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难耐。

“嗯啊……”檀总求不满地扭动着。

地上的人双目失焦，剧烈地息着，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模样。可即便如此，双手却仍不忘扒开，晾间嵌着的，不住收缩的。

“嗯嗯嗯……主人，贱嬖好喜……”檀总沉浸在之中，理所当然认为主君是在问他喜不喜挨，“贱嬖最喜……最喜被主人玩，喜被打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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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君了。

在的边缘被迫抑止，那滋味难受极了。可这是寝的规矩，以前，必须先获得准许。若是不声不响地被玩到来，不仅要承受残酷的刑责，接来的一个月里，他都别再妄想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