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来扬州还要住多久？那画像起码也得有些功夫才能画好，更何况那画师要默背来？”

曹卓这次来，是不带走顾珠就不能回去的：“大约是冬日才离开，还早着呢。”

“对了，尉迟公不如这几日就陪同本殿一块儿在扬州四转转，最好是去我表弟喜的地方，多说说表弟都喜吃什么、喜什么戏、喜什么香。”

尉迟沅垂了一瞬，答应说：“这是自然，能跟殿亲近，不晓得多少人要羡慕。”

顾珠看完尉迟沅跟三表哥的表演，等散场了，天上又飘起小雨，才急忙从小路转去明园，跟大饼爹汇合。

大饼爹准备好了车送他去更远的庄，连同他的铁还有顾炙侄儿都打包好，早早撞上了车，就等他了。

原本大饼爹也要跟他一块儿躲去，说是反正只要躲着，那三皇就奈何不了他们什么，可谁想临走前有人来报，说是老太太突发中风，半张脸都了，泷族急叫爹爹去看看，便又耽误着不能陪他一块儿走，留了来。

顾珠被送上了车，跟铁坐在一起，代大饼爹多照顾照顾阿妄跟尉迟沅，便在烟雨里再次被护送离开。

他撩开帘，回看，见大饼爹撑着油纸伞站在将军府后巷的门廊，像是好几日都没有吃饱饭，总觉着自己圆的爹瘦了不少。

雨淅淅沥沥落在青石板上，过了桥后，就再看不见将军府了，顾珠这才收回自己的小脑袋，觉好几的为难与心酸。

他心里难受，把脸便埋铁的怀里去，闭着睛给人家衣裳画两朵的。

——也不知次跟大饼爹见面，是什么时候……

顾珠还没有好好跟爹说上几句话呢，结果就又走了。

一路上，车没有停过，偶尔听见有侍卫说后有人追上来，但很快又甩掉。

晚上到了山脚的农庄里，吃晚饭的时候，顾珠才看见郭事，郭事这回明显看他更严，本不叫他跟铁单独相，就连睡觉都有好几个小厮看着。

顾珠对此表示理解，也善于给自己找事儿，一面给顾炙布置大量的历年考试题目反复，直到到完，一面跟谢崇风看话本，或者拉郭事还有顾炙闲暇时间打牌，顺便从郭事那里打听他那皇的十几个表兄弟都是什么人，家世背景还有品格，事无细地打听。

顾珠对饼爹不担心，他知饼爹厉害，也知三表哥没有自己想的无所不能，毕竟三表哥好像是知自己跟阿妄有儿关系，却没办法将阿妄怎么办，所以就像是个披着虎的狐狸，只要狐狸不逮着自己，让爹爹畏首畏尾，那么什么都可以和和平平地拖黄了去。

只是可惜了，顾珠一直不知皇帝舅舅跟娘到底是怎么置自己这里的谢崇风的。

不过顾珠猜测，应当是毫无置，这么久了，安那边的人都认为那个躺着痪了的是真的谢崇风，那么估计他边这个只要不冒去找死，便是留着也没有关系。

大约五月中旬时，趴在铁上的顾珠一面晒太，一面听侄儿顾炙念书。

顾炙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念书奇才，只是在往中，顾珠也发现顾炙从不愿意提起在安住的三伯一家，顾炙当年就是为了救三伯家的顾鹏才变成如今模样，别人说起来都是一句‘兄弟’，顾珠从前也是这么认为，但顾珠现在却觉得这其中怕是有些秘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