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衙门里咱们的人劝那老收，衙门里的人回话说是收了。”

“即便是收了，人家也没有停止告状，六七年过去，即便老四当真没有要那寡妇，害寡妇羞愤而死，也要被言说成真的。”顾劲臣扯了扯嘴角，“就你们这首尾不净的手段，挪到官场上去，一百回都够你们死的。”

顾待今立吓得浑发抖，一面哭哭啼啼，一面给五叔磕：“五叔……救命啊！”

“哪里就至于喊救命？该喊救命的是我。”顾劲臣顺手抓了一个杯，便狠狠砸在顾待今的脚边，碎片迸裂飞起，气势汹汹，“你们本不知我有多难，我想尽法远离朝廷，保全家平安，你们事哪怕有一个手段明，斩草除，也不至于现在连珠珠都能揪住你们的辫！”

“珠珠他都能捉住，就更别提旁人了，谁知哪个会在日后，拿着你爹这杀人的罪名来威胁我们办事？”

“还有。”顾劲臣叹了气，掏一封信来，略有茧，骨节分明的手在信上重重了，语气几分沉地煎熬来，“你自己看！”

顾待今低颔首地去拿信，快速扫过后，皱着眉，请教说：“这……这不是公主的家书吗？说实在想念珠弟弟，又因着珠弟弟在扬州刚受了难，要珠弟弟回公主府，顺便跟皇们一起读书，还让三殿来亲自护送，这不是好事吗？”

“好个！你什么都不懂。”顾劲臣闭上，在睁开，满肃杀，“若不是这次珠珠遇匪，公主哪里有借要借珠珠去安？！安那是什么地方？狼虎窝，杀人无形，金山银海的底是成堆的白骨！”

“现如今那手低的皇帝要跟三朝元老谢丞相一较低，珠珠过去，就代表我们必须跟皇帝站在一起，我若不答应，珠珠作为他们的人质，能有什么好？！”

“原本他们不确定我手里都有什么东西，现在见我连兵都能调动，怕是要动真格，珠珠此去，哪里是跟皇们一块儿读书，是去笼中的鸟，稍不注意，会死的。”

顾劲臣说起他的顾珠，连念名字都时候都舍不得说重：“可怜我的岁锦……到现在还以为这世上的父母俱是相亲相，兄弟姊妹善良友，那晓得他的四伯除了天酒地，还会杀人，他的母亲从生他来便指着他死，他那无能的舅舅拿他当笼中鸟，他的爹爹这边，却没有一个人能护着他，是一窝废。”

“他该对我失望了……”顾劲臣几乎能想到未来的那一幕：

他的宝贝珠珠在安举目无亲，还会因为他这个当父亲的，没能满足无能皇帝的要求，备受折磨。届时，他将看见瘦的珠珠，隔着鸟笼看他的珠珠，看珠珠上都是鞭的痕迹，看珠珠午餐是馊掉的饭菜，看珠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，趴在冷冰冰的榻上等死。

顾劲臣是远离朝廷，是一副吃饱喝足万事不的模样，但这不代表他当真就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！

他比任何在官场的人还要关注朝堂势力变化。

如今皇帝就是个草包，没多大本事，野心却不小，哪怕再遮遮掩掩那想要收回丞相手中权利的想法，不少机的官员也都嗅到味。

可就算这样又如何？谢相爷在朝中势力固，说句大实话，这天现在就是姓谢！

谢相爷手中有兵，就养在距离安不远的鄱，统共三千锐，以一挡十不再话，倘若要兵变，顷刻间安的龙椅就能易主。

但公主也养了私兵，就在安城外，可即便相互掣肘，那皇帝估计也夜不能寐。毕竟老相爷虽有个不成的儿，但也有两个人中龙凤的孙。

嫡孙谢祖峥运筹帷幄，尽得老相爷真传，天生七窍玲珑心，算无遗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