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小铁，你睡啦？”顾珠问。

“嗯。”

顾珠听了，觉得很有趣，扭便笑着问铁：“铁，你傻吗？”

铁的确秒睡。

顾珠闭上睛，鼻尖立被边的傻儿了，他跟挥蚊似的一把打开铁的手，说：“这个没关系，一会儿我哄哄他，他自个儿应该就能回去了。灵哥哥，你也累着了，回去歇吧，今天过年也要忙呢。”

顾珠哭无泪，他来这世上才几年啊，打你？你不打我就是好的了！

铁一直疼，被人不轻不重地碰了碰，立即警醒睁开，一看是小小娘亲，便没了意识要宰人的条件反，而是张陈述：“疼……”

顾珠嘴角了：“你不要诬陷我，我什么时候打你了？！”

在这里呆着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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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嘛，奉行底孝，想必谢崇风的娘在相府境不怎么好，所以教比较严格，不然谢崇风也不会这么厉害优秀。

要不是这货一开始跟他见面就是那样的场景，还对他喊打喊杀，要他自生自灭什么的，顾珠觉得自己会蛮崇拜这人的，能够从一个小小庶成现在这样遭人嫉妒、统领兵丁打仗、还跟皇帝舅舅合作玩儿无间，这不是超厉害吗？

刘灵看着漂亮的小侯爷随随便便就答应一个男人上他的床，心里不知什么滋味，火烧火燎地憋闷，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，忍不住继续说：“他个傻还要你哄，我看他本不像傻，傻可不会像这样成天绞劲脑地缠着您。”

刘灵听得来小侯爷这是跟铁关系好才这样打趣说话，是因为铁傻，所以才这样亲密吗？还是说是因为铁不是人，所以才能够这样随随便便玩闹？

“哈哈，你看，他的确不傻。”顾珠对灵哥儿，“不傻我也留了，灵哥儿晚安。”

当朝社会对庶很苛刻，顾珠记得二房三个哥哥全都

铁：“好。”

铁闭着睛，鼻腔里满是他小小娘亲的香，混着与味，比任何一香料都要安神：“嗯，我是傻。”

“你打了，说我……说我……”铁脑袋刺痛，许多画面一闪而过，他使劲闭了闭，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，于是只是重复，“你打了的。”

“看来灵哥儿说得对，你才不傻，那你说我对你好不好？”顾珠声音乎乎地，哄说，“是不是宇宙无敌超级好？”

顾珠猜想，这位谢崇风小时候肯定调捣，要不然就是惹了什么大祸，所以被他娘给打了一顿，打得有狠，所以现在都还疼……

里间，顾珠虽困，却有意跟傻说说话，脆整个人都侧着面向铁，婴儿的脸嘟嘟地被挤压，像块儿雪白的年糕，睛在灰蒙蒙地夜里显得像是一群星星在这里集会，一闪一闪住着谁也捉不住的光。

顾珠从小生惯养，都没给他的大饼爹过肩膀，能给铁喂饭顾珠都觉得自己为了这个家牺牲太多。

超厉害的谢崇风小时候也被打得哇哇哭嘛？

“那以后你可得报答我的养育之恩呐，铁。”顾珠无时无刻地不在找机会给铁洗脑，争取等铁变回成谢崇风了，也时时刻刻记得要报恩嘿嘿。

顾珠抿了抿，脚丫踢了踢铁，说：“喂，你就这样睡吗？会冷的。”

“可……”刘灵看着小侯爷和床里面跟个窑儿爬床一样的傻，总觉得那傻藏在铁面的睛正着得意洋洋的挑衅，“要是郭事过来看见了怎么办？五老爷看见了又怎么办？五老爷可说了，他来历不明的……”

刘灵默默离开，回到外间自己的小床上，死活睡不着，睛闭着，心却醒着，耳朵更是无法自控地竖得恨不能伸到里间去，他怪讨厌这样鬼鬼祟祟偷听的自己，但又无能为力。

铁本来就傻，正常话尚且一知半解，顾珠这一番话更是让铁满脑的浆糊，但却很认真地说：“娘亲，你打的呀，你忘了？”

“啊？你咋老是喊疼啊？老寒？”顾珠记得这谢崇风喊过好多次疼和疼，疼的原因他晓得，疼是啥病？从前伤着了？打仗的时候？还是什么时候？

是的，很优秀。

顾珠有心想要看看铁的，却又看铁脸上没有什么痛苦的表，不免狐疑问说：“真疼还是假疼？别是想要唬我给你吧？我给你喂饭已经很够意思了，咋地给你当妈还要给你来一场杀不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