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好！”黄老，上了远视镜，皱着眉注视着我，像在预测我的病因似的。

他叫我伸了手，了脉博，几乎思虑了半个钟，才慢慢的对我说：

“没有甚么病，不过命门火衰，肾有缺乏罢了，不要，一两剂便痊癒啊！”

“对啦！我实在没有甚么病，不过我……。”我笑着、不好意思的说不来。

“你怎么啦？有病的人不必害羞的啊！”

“黄先生，老实对你说，我患了房事不举的病，请先生开了一张壮固的方，好不好？”

黄老微笑着，轻声对我说：

“为甚么这般年纪就患了此症？究竟你结婚了吗？”

“我尚末结婚，不过我有一个姘妇，力不足，很难使她满意呀，先生费神，我自当厚谢。”

我率直的说，打着笑脸很诚恳般的央求。

黄医师也呈着一段“会心的微笑”的执起笔来，在他的用笺上，便写着了他秘藏的妙方。

我付过诊金以后，门就走。

第五章　荣固有妙法，林妈姿势不寻常

放学回家时，到大生堂取了灵丹，刚了门，恰巧碰着嫂嫂在后门对着九里香神着，她一见我手上持着药包，很关心对我亲切的说：“你害病了吗？”

“不，这几天来，我似乎有肾亏，所以顺便到大生堂买些五味。”

我答得非常利的跑了卧室，同一看，只见嫂嫂在后面微笑。

晚饭后，表哥穿着西装革履，似乎要赴什么宴会门了，表嫂因为产育之后尚末满月，所以没有同表哥一同去。

暮的时节，微风带着了轻寒，九里香的香气，随着轻风的漂了我的房里来，我禁不住这九里香的诱惑，拿着倚椅在枝底，去享受这天的余香，表嫂也很闲的在间散步，在谈的刹那间，晚霞已是片片的消逝了。

万家灯火，相继不断的开亮在每一个窗。

“少，你末满月，要提防晚上轻寒，肌肤呀！”

林妈似乎富有经验，像医生般的警告了嫂嫂，嫂嫂不回答，转就走。

“林妈！开了，请你装满我的壶。”

我在九里香大声的说，林妈缓步到我边，笑咪咪的抚摸我的说：

“小弟弟，为什么今晚要喝白开？咙乾了，我的津好啦！”

林妈说后，捧着我的脸，把和涎，一一都送到我的嘴里来，我怕表嫂看见，站起来，打算要回归房里，清理今天的作业。

“我今晚要吃补肾，所以要白开。”

林妈同我房，拿着壶要到厨房里去。

阿兰刚在楼上泡好了来，把壶里的装满壶以后，就和林妈一同到楼上去更换婴孩布和喂，及整理嫂嫂的被褥枕蓆，林妈与何兰何时楼我已不知。

电铃不断的响着，我在梦觉中醒来。

听了林妈的关门声和哥哥的鞋声杂在一起，时钟恰巧打了一，我知巳经过了夜的时分，于是翻起床，倒一杯白开，要实现黄大夫的妙法神方，我一连吞了十二粒，因为黄教我每次六与白酒送，可惜我素不能酒，未能遵法履行，索把它吃多一半，或可代酒于万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