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散的云一样，需要接收很多份安稳和意，才能聚在一起一场小雨。”钟晓诚比喻，“我会一直守着他，直到他也开始喜我。”

如果……如果你永远守不到呢？

14

于沔没有等到阮棉睡醒就提前走了，他昏昏沉沉地回家，于中陵正在客厅看电视。

“棉棉怎么还没回来？”他胡地着遥控，也不知在问谁。

“嗯？不知。”于沔像刚刚经历了一场败仗，有些颓丧地走卧室。

他也躺在床上闭着，睡得迷迷糊糊，不知过了多久，被外面“哐当”的关门声惊醒。

他，爬起来，踩着拖鞋走去。

“爸？”刚才是谁门？他看看时间，都晚上十过了。

没人回应他。

“棉棉？”他犹豫了几秒，小心地叫。

还是没人回复。

于中陵和阮棉卧室的门就像一个幽的山，里面昏暗的灯光引诱着他这只飞蛾靠近。

门没锁，他很容易就推开了。

乍一看整张床都没有人，可于沔顺着床单的抖动望过去，棉棉躲在被里，不知在什么。

“于叔叔，你回来了啊？”他听见脚步声，好像认错了人，“我还想要……一次不够……你每次都不守信用……嗯……”

闻及这带着鼻音的嗔怪，于沔的脸像被火烧过一样，刷地血红血红，他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。

他正打算说什么时，棉棉就“啪”地把灯关了。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双手扯住了他的。

“爸爸你好慢，怎么还不脱？”卧室里的棉棉和客厅的棉棉完全是两风格，在这私人空间，他几乎抛弃了平日的羞怯，“你走之前把我太了……如果等会儿止不住……我……我就重新去找一个新的爸爸！”

“不行……”他压低嗓开。

“既然不行，那你就快一嘛……”棉棉已经被憋得忍不住了，他帮他把那东西掏来，急切地动着，“爸爸今天怎么胀那么大？你吃了药？那药真的有这效果？”

于沔的形和他父亲差不多，只是肌更加有弹一些，但在黑暗中，不仔细摸也不明显，更别提棉棉现在已经满心满只想着那一件事了。

“喜吗？”他再次冒着被识破的风险开。

“喜！”棉棉毫不掩饰地说，“如果每天都那么就好了……”

难，于中陵在这方面不能完全满足他？这个念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
“以前不好？”他简洁地提炼这个问题。

“嗯……”棉棉不乐意回答了，“比较一才知，爸爸要不要先喂棉棉一次？”

这一切在一个饿极的人心里，毫无疑问是一场饕餮盛宴，他的声音、他的气味、他的息、他的，化作雨雾，在黑暗中穿过每一个隙。

于沔提着自己的孽，摸索着，慢慢地那个早已得泛滥的小小，在完全和他合为一时还不敢相信自己正在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