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秋白发现，冥幽白远比他在幻境中要凶残多了，就像憋坏了的男人，两人力都很好，这一来便玩得尽兴。

客厅灯光刚亮起，黎秋白闻着自己一味儿不舒服，准备回房去洗澡，冥幽白从后面拽住了他的手腕。

黎秋白：“……”

火烧得旺，还得纵火犯灭火。

车的暧昧氛围节节上升，即将到达爆表的边缘，冥幽白行理智回归，这里不是个继续去的好地方。

他拉开些许距离，抬手指腹过黎秋白嘴角，呼重，“安全带系好，先回家。”

——

“秋白。”冥幽白的声音唤回了他的，他抬了抬，偏看到冥幽白的侧脸。

“如果你在介意当初的事，我可以解释，当时——”

“冥先生。”黎秋白睁开，他闭睡着时温顺乖巧，睁开那双好看的睛又似眉目传，看人时都带着款款的觉。

他看着黎秋白的睡颜，抬手指尖隔空勾勒他的廓，而后他伸手摸到床的手机，打开的相机，额与他相抵，了自拍键。

冥幽白勾着角，用力一扯将他拉到前，“那就……洗洗。”

他不喜冥幽白那样的表。

他调：“只有你。”

黎秋白扫了开车的冥幽白一，觉用如火来形容此刻的他也不为过，还有幼稚。

黎秋白后知后觉的觉自己的酒劲上了，他靠着车座，微眯了睛。

他真的，拥有他了。

人重新相遇，等待这一场相遇，他们都等了太久，于是真正来临时，他们比自己的想的还要失控。

冥幽白：“……”

冥幽白结动，嗓发涩。

清晨光洒满房间，房床上二人相拥而眠，冥幽白闭着睫微颤，眉也跟着皱了皱，随后他猛地睁开了睛，觉到了怀里的温。

＊

“其实冷静想想就知，当时那些事，发生得那么凑巧。”他笑了声，不包任何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
不是梦。

“不用了。”黎秋白打断他。

他的表，让黎秋白想到了最后一个幻境中的慕宸瑜，他那时候的表，和慕宸瑜落泪时的神态相似，可觉截然不同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留在我边。”冥幽白不想不明不白的带过，“可以吗？”

“知了知了。”黎秋白抬手了耳垂，偏看向车窗外，藏住嘴角上扬的弧度。

黎秋白另一只手搭在后颈：“还行，你要不要一起……洗洗？”

浴室声不断，偌大的浴缸终于派上了用场，黎秋白这一晚无数次听到冥幽白在他耳边低声沙哑着气说“他”，力行的表达着有多他，动人极了，也实现了之前所说的“想要疼他”的话。

黎秋白印象中的冥幽白，是绝对不会说这么骨的话的。

“我——喜你，我对你抱有的，不是朋友，是人之间的喜，我想珍惜你，疼你，可以……给我这个机会吗？”

“你总喜骗我。”冥幽白冷冷淡淡的说着话：“虽然你说不用解释，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，除了你以外，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动过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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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冥幽白。”黎秋白声音沙哑，他轻笑一声，“你刚才——我差就以为你要哭了。”

“可以留来吗？”冥幽白问他。

“困了吗？”

黎秋白转过，对上他炙的视线，里面暗藏的□□仿佛化为实质，他才只是碰了他的手，就让他有被扒光的错觉。

“已经过去了那么久，我都记不清了。”黎秋白说。

黎秋白：“我没有别的住的地方。”

“撒谎。”

因为在意，所以愤怒、失控。

前面十字路的绿灯亮了，冥幽白发动了车，没有回话。

冥幽白眉微蹙，见黎秋白没醒，才轻轻舒了气，他刚要放手机，就听到一沙哑的声音问：“不拍了吗？”

轻轻“咔嚓”的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