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有呢？”慕宸瑜追问，在某些时候，他总是执拗的像个孩。

“……是。”黎秋白应了。

慕宸瑜摘了片树叶，在手中把玩，他看着黎秋白的背影问：“所以你也要劝我纳妃吗？”

黎秋白随手弹了一曲，抬见慕宸瑜面上若有所思，“这曲好生耳熟。”

他知，今天太皇太后来过，也知太皇太后是过来敲打黎秋白的，她对黎秋白的存在一直知晓，但都是睁一只闭一只，如今她又觉得是黎秋白不让自己纳妃，才特意过来……但是黎秋白一句话都没有和他提过。

“我觉得如何，并不重要。”黎秋白说，“重要的是你意如何。”

要求真多。

月光撒在院中，慕宸瑜看着黎秋白那双仿佛盛满柔的睛，忽而就看明白了他底真正蕴藏着的冷漠。

“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慕宸瑜说，“不许再说模棱两可的答案，只准回答可与不可，不许骗我，不许说违心之话。”

“今日大臣们都我选秀。”慕宸瑜抬手拨动了一旁边的树叶，“你觉得如何？”

他想要的，不是一个傀儡。

黎秋白站起来，面向天空圆月：“若是常人，不娶妻，最多也只是有了些言蜚语，但你是帝王。”

慕宸瑜坐在了凉亭边，笑容中带着孩气，“梓容，弹给我听吧。”

……

“我想听。”慕宸瑜说。

黎秋白明显觉到慕宸瑜往他这来的次数变少了,每次过来，说不上两句话，就会发展到床上去。

黎秋白：“陛，你觉得我现在境如何？”

他说完这句话轻笑一声：“我什么资格都没有，若没有陛，我也不过是罪臣之，多亏了陛，才保住了我父亲的命，我该谢陛的，但是陛啊……”

黎秋白摇了摇，“我并无立场劝你。”

时会弹琴，但是似乎摸上去的时候，就自然而然的有了浅浅的印象。

黎秋白琴技一般，记忆里的某些片段时隐时现，着实让他困惑。

“是吗？”黎秋白随应，拨动了一琴弦。

琴是慕宸瑜送来的，据说是大师打造，打造材料稀罕，世间仅此一架，不可复刻，十分珍贵。

第94章 帝王成史12

黎秋白垂眸：“琴技拙劣，不弹了。”

“你在……恨我吗？”

低声的喃喃风一就散，没有可以回答他的人。

慕宸瑜：“……”

两人关系平静的表面被打破，里满目苍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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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秋白轻叹一声：“就这样去不好吗？你想要什么，我便给什么，听话乖顺，你为何是要我回答我不该回答的问题呢？”

慕宸瑜没有纠结去，他如往常一样，问了问黎秋白今日过得如何，黎秋白虽知底才会将他的日常一一告诉慕宸瑜，但对于慕宸瑜的问话，他还是答了。

他听见太监的请安声，停了手中动作，侧看去，就见慕宸瑜不知何时来了。

发丝半落在慕宸瑜的脸上，他微微垂眸，收了一爪牙，犹如被驯服的狼狗，护又温顺的窝在主人的边。

黎秋白转过：“你想听到什么答案呢？”

慕宸瑜握了手，手中的叶碎了，“你便是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？”

慕宸瑜俯侧脸贴在了黎秋白的膛，听着他的心声，他拉着他的手，环绕过自己的肩膀，就像是黎秋白主动抱着他。

“怎的不弹了？”他问。

院中的太监女都自发离得远远的，听不到他们二人的谈话。

这晚慕宸瑜没有再忍耐去，他也没有丝毫怜惜，到最后黎秋白的扛不住刺激，了过去，慕宸瑜方才缓缓退，他看着黎秋白背上留的疤痕，指尖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