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宰皓抬起手,在指尖碰到黎秋白发尖时，猛地清醒过来,他骤然收回了手,带过的风动了黎秋白额角的发尖,姜宰皓心脏砰砰直，手心。

这天黎秋白给姜宰皓补习，姜宰皓写测试卷时，黎秋白在旁边用手支着脸颊睡了过去，姜宰皓转着笔,听到他变得绵沉沉的呼声，抬就看到了他闭着睡着了。

“我，次再让我见到他，我非得也给他脸上来……”那人来见到门的黎秋白，话一顿，“哎——你不是那谁，我皓哥的家教！”

——

是姜宰皓的手机在震动。

他停了转笔的动作,光明正大的看着黎秋白的脸，从他的眉间,落到他的。

“你……”

天逐渐暗沉，零零散散几颗星星缀在天空，夜市一片闹，酒吧灯红酒绿，音乐声震耳聋，黎秋白换上一衬衫甲，开始了今晚的兼职。

他……变得很奇怪。

姜宰皓闻言拿过手机打开，只扫了一，又放了手机，：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
天晚上都在忙,睡眠不足导致他每天都带着一层乌青，神看着都更为不耐冷淡，姜宰皓见到他这番模样,也说不清心里的滋味。

姜宰皓在书构造的小世界中，上也依旧有黎秋白上的魂魄的气息，属于同一个人的灵魂，不自觉的亲近以及好，就理所当然起来。

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看着黎秋白的脸，似乎比暑假的时候瘦了,也憔悴了很多。

他视线瞥了黎秋白一，问：“在这上班？”

黎秋白没有睡着。

两人的碰面毫无征兆，黎秋白看姜宰皓的反应，就知对方也不知他在这里上班。

姜宰皓吐一气：“今天我十八岁生日。”

那天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，黎秋白一如往常的晚上到酒吧上班，中途去上厕所时，猝不及防的和厕所里来的姜宰皓碰了个正着，两人见到对方，皆是顿在了原地。

姜宰皓思绪杂，他扔手机，偏看向窗外晴朗的天空，他垂侧脸贴在桌上，的舒一气。

黎秋白怎么也没想到，会在酒吧见到姜宰皓。

两人还没说上两句，厕所又骂骂咧咧的来一人。

“嗯。”黎秋白，“来酒吧玩，成年了吗？”

是这个原因吗？

姜宰皓混不在意：“又不是什么大事，犯不着特意说。”

有这么累吗？

“不看信息吗？”黎秋白问。

“你……”

崔段问他最近都在什么，总见不到人，还说明天来他家找他玩。

黎秋白了额角,无事发生一般，面上没有异常，姜宰皓没有理会手机的震动,继续写试卷，手机却锲而不舍的又嗡嗡震动了两声，接连响了好几次，对方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。

在姜宰皓的手要碰到他时,他觉到他指尖接近的温度,但他没有睁开,直到听到桌面上的震动，黎秋白才缓缓地掀起了帘。

那是在他给姜宰皓补习半个月之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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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信息都是崔段发来的。

他试卷时房中很安静，只有卷翻动的声响，黎秋白在一旁拿着一本书看，时间很快就过去了，又一次补习结束，黎秋白收拾东西离开，姜宰皓在黎秋白门后，才拿过手机回手机信息。

他回过抬脚离去。

黎秋白微微扬，眸中升起的趣味就像是找到了新玩的小孩。

两人同时开，又顿住，黎秋白问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黎秋白中微诧异：“怎么今天没有听你说。”

姜宰皓扯了扯衣领，别过挡住嘴角的伤，：“来玩，你呢？”

姜宰皓脸上还挂着伤——黎秋白白天给他补课的时候还没有，他角有一细细的血痕，不细看察觉不到，嘴边也破了，沉着脸散发着可怖的气场。

他也不知，自己到底在些什么。

楼小区，黎秋白乘着电梯到了一楼，他回过仰起往楼上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