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个，是你朋友？”黎秋白又问。

姜宰皓：“……”

姜宰皓：“……”

“不在这。”他说。

姜宰皓：“……”

太可怕了，真是太可怕了，无不在的黎秋白——姜宰皓结动，抬手捂住了脸，半响，他翻了个，睁着拉上薄被。

就……没了？他不应该生气吗？

不断的无限循环，姜宰皓逃脱不了，梦里的黎秋白无不在，他惊醒之时，已是白天。

不远的崔段看着姜宰皓脸上的表瞬息万变，万分好奇他们在说什么，抓心挠肝的想八卦，他抬手拍了拍旁的人：“你会解语不？”

夏日的清晨，他竟觉得有冷，他闭准备睡个回笼觉。

“你一边去，我们说私事。”姜宰皓咬牙蹦这句话。

黎秋白到姜宰皓家中，姜宰皓就在家里等着他，从给他开门起，就是臭着一张脸，浑散发着低气压，黎秋白看了时间，问：“刚睡醒？”

——

黎秋白看向他，眸中透着诧异：“你怎么会这么认为？”

旁边人无言以对：“哥们，你当我万能啊。”

“嗯。”姜宰皓应，也希望黎秋白看到崔段的表现被吓退。

他说：“我只是在表达我的不满。”

“你妈妈告诉我的。”黎秋白说，严格来说，是徐念给了他几个地方，黎秋白排除掉几家姜宰皓不可能去的地方，剩的几家就很好找了，这家桌球俱乐是他找的第三个地。

姜宰皓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问题了，“我给你添麻烦？”

“该学习了。”

“学习……”

他顿了两秒，又：“不过作为一个即将成年的人，希望你能懂事一，次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。”

崔段为他不成反被排除在外，委屈的应了声“哦”，他起离开时，举起手竖起中指和指，指了指自己的睛，又对着黎秋白指了指，示意自己会在一旁看着他们，举止里气，看着就不是好人。

.

“行。”黎秋白好说话的，“你想在哪我都可以。”

留的两人四目相对无言，黎秋白看了看周围，问：“补课地在哪无所谓，如果你想在这里的话，我不介意。”

“为了找你，浪费了我两个小时，其中包括我坐车所产生本该不必要的费用——当然，我说这句话不是为了找你要钱，只是表明一，你的行为给我造成了困扰。”黎秋白不抱怨怒火，平静的阐述这番话，“希望你能给我个歉。”

姜宰皓被他思绪带跑，心中当真产生了一愧疚，但他很快反应过来，他脑袋隐隐作痛，气极反笑：“你在教育我怎么人？”

姜宰皓最终臭着脸跟黎秋白回了家。

姜宰皓不认为徐念会知他在哪。

姜宰皓睁着看着天板，心有余悸。

姜宰皓：“……”

姜宰皓没想到他是认真的，先不说这环境不适合补习，姜宰皓可不想在崔段他们面前开始听黎秋白讲题，太毁形象了。

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，以黎秋白的胜利收场。

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反话。

“你怎么找到这的？”他问。

他刚想说什么，又听黎秋白：“上次我们说好，我赢了你跟我回去补习，你同意了，当然你要是耍赖说那个赌约只限当天有效我也没意见，毕竟上的话，只有你和我知，我也不会四传播你的不讲信用。”

这个年纪的他过于单纯，黎秋白还能应付得过来。

黎秋白若有所思：“有个。”

黎秋白走近沙发，把背包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，他瞥了上面的烟灰缸，里面扔着几个烟，旁边是姜宰皓的可乐，他收回视线，问：“现在开始补习吗？”

空调尽职的制着冷气。

姜宰皓都猜得到他接来会说什么了，无非就是那两句打架装专用语，他也不知怎么的，就是不想让黎秋白听见，中二气息太重，嫌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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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夜里，姜宰皓了个噩梦，梦里他何，总会从角落里冒黎秋白的脸，在对着他说：“学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