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用力过大而泛白，“呃...呃啊......疼死了！”

谢谦挲他的眉心，压低声音安抚：“用力，生来就不疼了...”

严戎潇连着用了两次力，在枕上声急，起伏，手指松脱地垂在侧：“嗬...赫...赫......”

他本就久病虚，开产又耗费了太多的时间，仅凭借半晌午不彻底的休息积聚起来的力气几乎又快耗尽，脖似乎都支撑不住，脸朝着墙面无力地歪倒。

“谨之...”

他略动一动手指，谢谦便抓住他的手：“我在。”

严戎潇气血两亏，手心冰凉，手指无力地蜷缩着搭在谢谦的手背上：“我生不来......”

熟悉的阵痛片刻不止，他呜了一，大肚似在搐，短促地用了一力，一气便来：“呜...唔啊......”

严戎潇痛苦地轻声：“我生不来......”他太累了，疼痛如同渊，又似凌迟，一遍遍捶打他的意志力，“生不来...”

他觉自己就像一柄被锤炼到比纸还薄的剑，随时都可能断裂。

谢谦攥着他的手，抚摸他的发，微微俯，亲吻他的鼻尖和嘴，自捺心里的不安：“生的来的...再加把劲，我的大将军攻无不克，战无不胜，怎么会轻言放弃？嗯？是不是？”

严戎潇呜呜地低声着扭开：“疼......”

徐军医看他颓丧的怂样，咂咂嘴，着他的指尖扎了一针，朱红的鲜血凝成一颗小球，他挤一小匙的血：“侯爷，这可是你自己的要求，我们陪你熬着，你可别先放弃了。”

也不知他扎了什么，严戎潇几乎疼懵了的脑袋清醒了一些：“呵，小老...”他轻轻反击，“等...呜啊......等本侯生完...定要...打断你的...呃...”

他回握着谢谦的手，足气，屈起完好的右，踩在府医方便他发力而准备的踏板上，弓起上，涨红了脸和脖颈。

“嗯嗯嗯——嗯啊——我...呃......生的来......”他勾着，拼了命地用力，“来...呃啊......来啊.........！”

卡在的胎儿在这压力之，缓缓地移动了几分，严戎潇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胞里了去，还未来得及兴，的府医突然厉声呵：“侯爷别用力了！”

府医是个温吞腼腆没有脾气的人，严戎潇认识他快三十年，从没听他发如此凌厉的声音，还未酝酿来的庆幸几息之间转化为不安。

他重重地倒回去，疲累不堪地气：“怎...怎么了？”

府医抓着严戎潇的脚踝：“侯爷不要动，也万万不可再用力，”他抬起，如哄孩提时的严戎潇好好休息时那样，放缓了声音，“没事，侯爷......”

他一时说不去，艰难地吞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