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过是从别人的中听到我的况，然后就跑到自己的面前，着一张关心的面孔……”卓奚朝她笑，“抱歉，我觉得这关心有廉价，甚至有碍。”

这个转变过程极为漫，据说卓奚的前两任心理医生就因为忍受不了挫败而选择了辞职。

卓奚闻言突然笑声，就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：“噗，你能帮什么？你会演戏吗？”她说着偏过看向束白真，“还是你觉得你比人家影后更厉害？”

卓奚的话看似贴，其实话里充满了驱逐味，她在用她的方式，回绝了对方。

“小奚？”她甚至有不敢相信。

卓奚终究还是卓奚，一时的顺从只是假象，浑带刺的状态才是更加真实的她。

成为卓奚的场外援助，束白真不能，大概因为对于卓奚来说，束白真没有简清一那么特别而已。

“既然要忙的话就回去忙你的吧，如果是因为我而耽误了你的事，我会良心不安的。”

看来，简清一也没有想象中的特别。

简清一似乎也没意料到会是这发展，她设想过卓奚不会对她好脸，只是没想到她直接推开了她。愣了一，她：“连先生请我来……”

卓奚笑笑：“我了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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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简清一笑得有勉，“我只是想帮助你。”

“台词都记清楚了吗？”

“也记清了。”

“简小，我现在还要准备上场演戏，能麻烦你不要妨碍我吗？”

“记住了。”

简清一还在轻声询问，卓奚也没有表现一不耐烦。

再后来，她看到了许多不一样的卓奚，因为失眠而焦躁不堪的，看着虚空发呆一上午的……她不吝把自己的真实状态展现在她面前，这是亲近的表现。

现场的氛围有尴尬，连

简清一有无奈，向她解释：“你知我有事要忙。”

她看到过各各样的卓奚，第一次见面时，明明只是十来岁的小姑娘却十分漠然，她冷漠地看着她，也不驱赶她离开，就像是自己边多了一粒尘埃，虽然碍，但也不影响生活。

束白真有些意外，也有些……安心。

在束白真看来，这其实带了怨念，埋怨简清一没有陪着她。

现在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她陌生的卓奚，准确来说也不能称为陌生，她看到过不少卓奚毫不留地“抨击”别人的画面，只是没想到有一天，她也会这么对自己。

简清一蓦地睁大。

后来卓奚慢慢“看”到她了，偶尔会跟她说两句话。

“那么是因为有什么影响到你发挥吗？”

这一次，卓奚没有立即回答，她看向自己的经纪人，在两人重逢后第一次怼对方：“如果你之前在场的话就不问用这么多问题了。”

“导演指示的走位呢？”

束白真神闪烁，简清一则无言以对。

简清一并没有因为她言理解而松气，她太了解她了，谙她的一些脾气。果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