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碗放在她面前。”卓奚也不抬。

“不认识？”

记者们见好就收，没有继续纠缠去。要知，在不久之前，他们还担心卓奚后的项家会因为今天的事打压他们，现在得了新闻素材又没被记仇，要是还纠缠去，万一翻旧账可就不好。

从宋莹莹上把目光回收回来，卓奚看了地上的碗，想了想，让束白真超市买生活用品，自己则蹲在碗前面，接任宋莹莹起了乞讨的勾当。

一群记者心满意足地收拾家伙散了，留一脸懵的宋莹莹，还有全程沉默的束白真。

卓奚掀起看对面的记者：“……那可以散了？”

卓奚没有解释的意思，束白真只好一雾地去买了个碗来。拿着碗来时，卓奚正蹲在宋莹莹面前，给她泪整理发。

束白真一愣：“碗？”

卓奚没回答。

“卓奚。”她目光呆滞，脸上还带着泪痕，看上去可怜兮兮的，“你真是项家的人？”

“嗯嗯！”

有些无语，但最终还是依言把碗放到宋莹莹面前的空地。

卓奚随懒懒地寒暄两句：“那就多谢各位了。”

束大导演自打成名后，还是第一次在记者面前当隐形人，颇有些新奇地摸了摸鼻尖。

币砸瓷碗的清脆碰撞声唤醒了宋莹莹，她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碗，又抬看向卓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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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人当成猴观赏，卓奚却一脸坦然，在看到一个小孩儿跑到她面前时，她还好心地言调侃：“两块糖的打赏换一张合

宋莹莹一脸死灰，似乎震惊过了，到现在还反应不过来的样。

卓奚扫了还跪在地上的宋莹莹，又看了看束白真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，脸上浮现恶作剧的笑容，她支使束白真：“你超市买个碗来。”

这话说得实在欠扁，宋莹莹的面扭曲了一，几乎都要破大骂了，但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又将骂人的话咽了回去。

满的话题明星来说，实在掀不起多大波浪，比较之，她的份问题明显更爆，更能给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漂亮的一笔！

卓奚朝她恶劣地笑：“别谢，指不定你以后就需要了。”

宋莹莹似乎已经看了答案，自嘲一笑，拍拍站了起来，随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。卓奚看着她的背影挑了挑眉，暗想，这个时候的宋莹莹倒是比之前在她面前脸红脚的模样要顺得多。如果之前宋莹莹就这么顺，她也不会多此一举这事。

“……认识。”只是不知买它何用。

“不谢不谢！”

不多时，小区里向这边走动的人渐渐多起来，超市门的客量更是如此。慢慢地，越来越多……越来越多……超市门被堵了个不通，其中超市买东西的人有，来看闹的人更多。

束白真：“……”她想，她现在大概有明白她的意图了。

卓奚站起来打量了一宋莹莹和空碗的组合，想了想，又从束白真的钱包里掏几枚币扔碗里，这才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