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白真探过去一看，发现照片上的确实是自己，看样是昨晚回家途中被人偷拍的。照片面，提及自己的人不多，但卓奚就不一样了，被人骂得很难听。

她的护士角演前试装的唯一意义大概就只有拍照宣传了，连鸿事先也是抱着这个目的才让她试装的，有束白真宣传，这戏的关注度必然更上一层楼。

束白真也是了几年的导演了，当然能猜透他的心思，这才有了这么一问。

束白真哪见过这氓，支支吾吾地不知说什么去应对，卓奚见了，更乐了。

卓奚面无表地回视他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两人正就“谁更龌龊”一话题来回对侃时，束白真|话来了：“那个……需要拍照吗？”

砸门的人不是别人，正是连鸿，他见束白真久久没来，这才来敲门询问。开门后，见更衣室里除了束白真还跟着一个卓奚，脸扭曲了一，恶狠狠地瞪着卓奚，朝她低声龇牙：“你在剧组的更衣室里啥龌龊事呢？！”

卓奚一愣,又沉默片刻，：“先把你的手放来？”

连鸿瞪：“你还真了？”

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她轻声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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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真的了，束白真明白这一，轻声：“这样啊，那就算了。”

束白真暗暗叹了气，摸了摸她的发，带安抚的意味。

“说到照片，据说我倆在网上火了一把。”翻看成果的时候，卓奚想起宋莹莹给她看的照片，突然间来了兴致，用手机上网搜索了一，“哦，就是这个啊。”

卓奚看着他的背影，“啧”了一声。

能够把娱乐圈的半片天空都笑明媚的影后款微笑杀威力不小，杀伤力波及百米所有看向她的男男女女。卓奚看得啧啧称奇。

束白真来时化了淡妆，和护士装扮没有冲突，这次拍的又不是正式定妆照，于是就没有麻烦化妆师换妆，就这么拍了几张。这组照片被剧组以官博的名义发布去，束白真也转发了一份，至于效果如何，她没有继续关注。

束白真把手收回来。

理好宣传照后，卓奚见机会难得，拿了束白真的手机和护士装款的束白真拍了几张合照存着，束白真随她折腾，全程没说一个“不”字，看得偷偷打量他们的围观群众一愣一愣的。

束白真听到后，淡笑了一声。

“你说咱们到底谁龌龊啊？”

卓奚也看到了面的评论，面不变，还看了几分乐趣，一条条刷去，似乎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引着她。

卓奚又刷了几条评论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又开：“我并不在意。”

是的，不在意，这是真话。

她只是摸了一，还隔着衣服。

调戏束导很有趣，但她并没有享受太久，很快就被一阵砸门声给破坏了氛围。束白真像是被砸门声拯救了一般，急忙前去开门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要！当然要！”连鸿自然不愿放弃这个机会，也顾不得理会卓奚，抛她就去张罗摄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