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他看见了，那朵白饱满，心有粉，青涩又。

指尖碰到微凸的粒——是。闻惜抓着他的手骤然收，闻惜把夹住了，试图把程宜知的手挤去。

“没有……“闻惜崩溃哭叫，“我不是，不是怪……”

他夹的动作没能成功挤程宜知，只让程宜知和他的小贴得更了。

程宜知神晦暗，向探了一手指，他浅浅地去一个指节，小里面得手指都开拓不了，一去就有来阻拦他。

闻惜“唔！”了一声，惊恐地低去看，又慌忙从地上起来急速后退。他脊背撞到台，脸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痛的，惨白得像张纸，混地摇。

“不……”闻惜喃喃重复，用手背胡抹了一把自己的泪，却哭得更惨，“程哥，程哥不要摸……”

他上还有青青紫紫的淤痕，程宜知他几步远的地方看闻惜赤着，严密闭合，只能看得见有秀气的，谁能猜得面还有个？

“男的还是女的？”程宜知冷淡地问。

闻惜像被他戳到痛一样，整个人缩了一：“男的……”

他声音微弱，又觉得自己这个回答太搞笑了一，他都让人家看到自己的女了还嘴说男的，谁信？

闻惜又小声哭着改：“双、双人……我会去手术的，不会恶心，别打我……”

程宜知朝他走过来：“……不打你。”

闻惜像看到救星一样看向他，谁知一秒程宜知抱着他的腰把他又扔上台，一手指直直到他的小里面。

闻惜痛得都绷直了，他后知后觉明白程宜知想什么，毫无章法地用力踹：“不要！”

面被手指暴地扩张，闻惜上半也动起来，像脱的鱼一样在台上求生，试图往台中心挪躲开程宜知。

程宜知手指抓住他两条小，狠狠往自己前一拉。

“再叫大声全校都知我在你。”他一句话就让闻惜闭上嘴，“到时候就让他们都来看看，你面了些什么东西。”

闻惜哭得都没力气了，用手拍打着程宜知，可毫无作用可言。就在闻惜清楚到炙源抵上自己的时候，程宜知意外地停了来。

闻惜泪蒙蒙地看他，以为程宜知良心发现了。

但程宜知只是看了一旁边：“你喜孟见曦？”

闻惜意识跟着他目光看，那是张被叠成小方块的草稿纸，也许是剧烈挣扎让它掉了来，已经被碾压得凌了。

但还是能清楚看见白纸上写了一个“孟见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