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晓淇从锅里捞起一条鹅，“明白。你说了不算，他说了才算。”

“这倒不是。”他否认。不是于Alpha自尊之类空虚的理由，他只是想对这孩坦诚相待。“我也有其他方面的考虑。”

“其他方面……？”

杨知谊提起玻璃扎，给晓淇的杯里倒满橙。“比如……德方面。”

“哈？”

他能理解那张小脸上的惊讶，听一个刚刚背着伴侣偷的男人说德，很讽刺吧？

“其实你说的对，我是你的客，少晗也是。是他说服我接受这件事的，但我心里其实……”

晓淇放筷，在火锅腾起的气中，安静而好奇地望着他。

“我觉得这件事不对。不合法还是不合法，或者说得多好听……买卖孩这件事，不对。”

“但是这样对大家都好，难不是吗？”晓淇说，“你们得到孩，我得到钱，孩得到两个好父亲，有什么不好？”

杨知谊答不上来。不知为什么，他的才总是在晓淇面前失灵。

“你没有一犯罪吗？卖你的孩？”

“如果我把它打掉会更有德吗？”

杨知谊几乎要说“对”。但又明知这答案本站不住脚，只得再次转移话题，

“……煮过了，快捞。”

他本想先送晓淇回家，但少晗来电话说兄弟聚餐已经收尾，叫他尽快过去。他只能替晓淇叫了租车，自己驾车去接少晗。到达酒店门的时候，少晗的兄显然已经离开了，Omega一个人走台阶，将手中的烟碾灭在垃圾桶的烟灰池里。

“吃火锅了？”少晗坐车里就问。

“对不起啊，我开窗散散味。”

他摇车窗，冷风吁吁来。过路的车灯在少晗脸上过一片光影，他在那一瞬间忽然真切地看到边人脸上的疲惫，在那些轻盈卷曲的额发面，悄悄攀附在发线附近的，细微的汗迹。

那是一个Alpha的视线不会及的细节。他想。

“我要那个孩。”少晗宣布。

杨知谊到措手不及，他本以为少晗差不多要否决这个送养人了。

“那就要尽快签协议……”

“但我想等到8周以后，看了血检结果再签。别、遗传病什么的，查清楚再签。”

“那我们就等不到了，”杨知谊望着夜路，心思盘结，“他已经说要去找别的家了。”

少晗侧过脸，用那请他回家时顺便买快的吻说：“你能不能想想办法……吊住他？”

杨知谊有一瞬间分心，但不能确定这其中是否有所暗示。

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彻底洗个澡，尽他在洗手间里已经用消毒过。当他裹着浴袍来，看到他的Omega半躺在床上，上只有一件月白的半透明丝绸夜衫。

这很明显是一个关于事的邀请，却让Alpha在一瞬间心重如铅。

少晗很少这样主动的姿态……他知了什么？他想验证什么？如果确实如此，他一定能得到预期的证实：如果他的Alpha在别的码上卸了货，回到家的只会是个空仓。

拒绝是不可能的，那无异于直接认罪。杨知谊着脱浴袍，在少晗的勾上他的腰时，被难以自控的恐慌与欣喜淹没。他不能否认：在怨毒之外，他仍然从心里祈求这位丽神的垂怜。

这是不是他的胜利？用轨的威胁唤回这个冷血尤的献媚？

不。他想。少晗已经知了。这只是惩罚的序幕。就像斗背上飘着彩带的标枪。

这个Omega知他想要什么，却只在他不能消受时捧到前，用以嘲笑他的罪行。

少晗推倒他，分开他的，俯去亲吻那沉睡的Alpha之证。他往常求之不得的抚现在如雨纷纷般落在那可悲的柔坠饰上，羞辱他的弱和背叛。他仍然抱有一线希望，幻想再多一刻就能站立起来，但焦急和张让这一切变得更艰难。

“我可以用手帮你……”最终他哑着嗓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