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迷恋的糖。

少晗不是个易于取悦的对象。即使在失去生育能力之前，他也不是会被冲垮意志的人。也许是因为他从不缺少优秀的追求者，Alpha的诱惑对于他过于稀松平常。

杨知谊曾经极度享受这个游戏，看一个冷人在他的挑逗迸发。从这个矜持的Omega中撬一声叫，曾给过他莫大的满足和成就。

但随着时间过去，人之间的总会消减、被默契和陪伴所取代，这是不可逆转的必然。游戏的难度只会逐日增加，直到有一天成为纯粹的负累。

至少现在，他想，他还存有勇气挑战一关卡。

他吐业已直的箭，尖去早已不再丰沛的泉。光的脸颊和纤细的手脚或许可以隐瞒年龄，但在床上，在最亲近的人面前，没有什么能掩盖一个三十岁Omega不再的。

那些不满二十岁的年轻Omega，有的在课堂坐久了都会在椅上留痕，课时慌张而羞愧地掉，唯恐招来Alpha同学群起嘲笑；有的会成为同学之间恶意玩笑的目标，他们用成人玩他沟只为看他会不会因此发。那些Omega孩总是在抱怨带来的不便，却不明白他们本该为此骄傲，珍惜这转瞬即逝的旺盛生机。

他折起少晗的，尽不够充足，被撑开过太多次的还是轻易将他纳其中。Omega发轻声，但比起愉悦更像疼痛的表达，更接近扫兴而非助兴。有时候他宁可少晗不要这么诚实，不要让这示的行动觉像是。

我敢说被的人都不是这样死气沉沉。这个念闪过后，他在心里责怪自己一时的恶毒。

接着，他想起单晓淇，那个在派对上被众人醉的男孩……那一夜里记住的，是哭泣还是享受？

那是什么样的聚会？也许是某个Alpha同学的生日会，请个公认放的Omega作为余兴节目？又或许，那原本就是为他而设的陷阱？当他醉倒在桌，他们会把他拖来、抬上桌面，剥掉他的短——但留着他的袜——享受那个一碰就会的鲜，多数人愿意在里面，也有些在他上或袜边缘。也许他会在中途醒来，由于快或疼痛，或两者兼有；他会求他们停……不，他不会，他会求他们得再快、再用力些，甚至翘起去贴合侵犯他的人，同时叫着——

“嗯啊……啊！”

少晗在他发的信号。他又草草送几，停在，让和他脑短暂的幻想一同走。

“你换一床单。”少晗用力尽后的轻虚嗓音说着，爬起来走浴室。他的洁癖从不允许他在包裹着痕迹的床单上过夜。

杨知谊在床上躺了一会儿，听着浴室里的簌簌声。估摸着少晗快洗好了，才起来换了床单。待他们都清理完毕、双双躺，不可避免地谈起近期生活中最重要的议程之一：收养。

“我们能不能看看其他送养人？”少晗说。

“除非我们确定不要这个。然后他们会重新匹需求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我们不能同时接两个送养人，是吗？”

“对。”杨知谊解释说，“你想想，如果可以直接比较，条件差的一定会剩，拖得久了孩就生了，小陈他们的工作就白费了。”

小陈所在的机构专门作未生的婴儿收养，这样婴儿的资料上不会现监护人变更的记录，也不会对其他抚养者留有印象，孩是“彻底”属于领养人的。

显然少晗对单晓淇不太中意，但他是个聪明人——杨知谊没遇到过比他更聪明的Omega——他当然知，在没有其他选择的况，放弃外貌条件这么好的送养人是不明智的法。

“我觉得，你应该空和那孩多接，人是需要了解的，不能只看第一印象。”

“……你说的也对。”少晗翻转向外侧，伸手去关掉了床灯。

【8】

在人生的前二十四年里，次少晗一直相信他会嫁给一位王。

当然，“王”不是字面意味，只是关于某优秀Alpha形象的模糊象征。话虽如此，他也不是没收到过政要公的求，在外留学期间，有个什么阿拉伯国家的小王对他一见钟，但他绝不考虑需要教的婚事，他都不会为一个Alpha的建议改变发或甲油的颜，遑论宗教信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