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
于是她又意外果断地完全略过了这句话，问了其他的问题。

裘郁柔微笑地看着许梓然，那种微笑是熟悉而公式化的，曾经的许梓然经常在裘郁柔面对病人的时候看见这样的微笑，于是看的久了，许梓然也觉察到什么不对。

曾经的裘郁柔，至少面对她的时候，不会是这样的表qing。

那神qing总归是应该有dian温度的，而不是现在这样，波澜不惊。

那么到底是对方其实不是“裘郁柔”，还是nei心发生了什么改变，又或者是，自己在nei心深处对记忆jin行了什么mei化？

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可能xing，许梓然想到，那就是系统对自己的记忆jin行了修改。

过去的许梓然绝不至于想到那么多的方面，现在却不得不深思熟虑起来，因为她在刚才意识到一件事，那就是在今天裘郁柔指chu自己的问题之前，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裘郁柔这件事qing。

她并不是想说，她是那种会将所有秘密和恋人分享的那种人，而是想说明，至少正常qing况xia，她不至于连说chu这件事的冲动都没有产生过。

诚然她在心目中可以找chu一百个不说的借kou，但是她还是无法判断，这借kou到底是自己找的，还是系统对自己jin行了什么暗示。

而这件事，在系统再次关闭后，她才意识到。

——那么有问题的到底是她？是系统？还是yan前的“裘郁柔”？

在许梓然的大脑中飞速地掠过这些念tou的时候，“裘郁柔”从椅zi上站起来，打开冰箱拿了一些苹果chu来，先xia意识摸了摸kou袋，随后在摸了个空之后，便去橱柜里拿了把shui果刀chu来，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削苹果，与此同时，对方开koudao：“我想这件事分明是因为，你的破绽实在太多了。”

许梓然闻言一愣，看着裘郁柔不说话。

她除了在意对方的话之外，还因为对方突然zuochu那么接地气的举动，看上去一dian都不像通常“鬼上shen”的时候会zuochu来的事——更重要的是，这个举动带来的熟悉gan开始挖掘已经被埋葬到大脑深处的记忆，令她开始qing不自禁地回想起某些事qing。

虽然那么多年过去，记忆已经渐渐开始模糊，许梓然还是恍惚地记起来，有一段日zi裘郁柔总是在xia班后去她家，然后为她买一堆shui果。

因为她自己本shen过的实在不修边幅，只要能吃饱就没有其他营养需求，裘郁柔就只好买来shui果后切成一块块放jin保险盒再装jin冰箱，让她有空就吃dianshui果。

许梓然那时候特别受不了裘郁柔的行为，因为对方甚至在让她吃shui果这件事上都zuo了个指标，比如说“一星期吃三个苹果六gen香蕉”，以至于许梓然吃着甜到惊人的shui果的时候，还是有种自己在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的诡异gan受。

这个记忆应当是真实的。许梓然想。

但是当她开始对比记忆中的裘郁柔和yan前的裘郁柔的时候，却觉得她们是不同的。

记忆中的裘郁柔至少还会louchu哭笑不得的神qing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好像除了面无表qing和微笑，就没有了其他的样zi。

可是gan觉又似乎相似，许梓然不知dao到底该怀疑yan前的场景，还是怀疑自己很有可能chu了什么问题的记忆。

yan前的裘郁柔已经在短短两分钟的时间里切好了苹果并放jin了碗里，继续dao：“不guan是钢琴曲，还是罗霏霏的事上，又或者对待刘颐真的计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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