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得愈发不堪。

肖宗衍很快陷了沉睡。

天衡轻拍着他的后背，神有些低落。

直到方才被肖宗衍拒绝，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憋着一气，他也想要肖宗衍亲答应给他生孩——因为天殊不知用什么见鬼的手段哄骗肖宗衍同意给他生孩了。

天衡和天殊数千年都是这样争夺过来的，有时候天衡赢，有时候天殊赢，但总的来说，天衡觉得自己一直是赢多输少，尤其在恋人一事。他当年的确用了不光彩的手段，先一步让肖投了自己的怀抱，又因天谕不可违，这才将恋人分给了天殊。

然而他们终究没能保护好肖。

这一世天殊虽然抢先找到了肖的转世，却因自的愚蠢行径将肖宗衍越推越远。但天衡并未因此到兴，因为他自己也由于冲动，让肖宗衍对他产生了反。

至今无法弥补。

肖宗衍被唤醒了前世的记忆，天衡不知是喜是忧。若是恢复此世记忆后又忘记了前世该当如何？若是两世记忆并存肖宗衍仍是排斥他二人又当如何？

天衡抱着肖宗衍，一夜未眠。

虽然，他本来也不需要太多睡眠。

肖宗衍醒来的时候，浑酸，且黏腻，稍稍一动，就有从中。虽然不是陌生的验，却依旧让他羞红了脸，不敢再动。

“醒了？”天衡的声音从传来。

肖宗衍小声：“你又没有给我清理啊。”

天衡笑：“抱歉，忘记了。”

肖宗衍习以为常，“哦”了一声，就打算继续睡回笼觉，他太困了。

他刚闭上，天衡的声音却再次传来：“肖，我有一件事想同你说，前世没来得及，这一世我本想等时机成熟，但现在看来，不得不说了。”

肖宗衍一雾：“前世？”

“嗯，肖，其实你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天衡开门见山的话让肖宗衍瞪大了睛，“前世你被我们的仇敌捉去，他当着我们的面将你杀死，魂魄投回，我和天殊了两百年才找到你的转世。肖，你现在用的是转世的。”

肖宗衍懵了：“可、可我不记得我死过啊，而且我的……”

天衡：“你从被掳走到死亡，一直在昏迷，所以没有记忆。而转世后，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，前些时日天殊那蠢货又了蠢事，导致你魂魄受损，或许是由于这个原因，你前世的记忆被发了。”

肖宗衍沉默半晌，好不容易才将他的话理顺：“所以说，我其实已经死了，并且转世失忆了，但因为天殊，我的记忆又回来了。那我这辈的记忆呢？”

“暂时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恢复。”天衡抱他，“但我可不可以求你件事。”

第一次听到求，肖宗衍受若惊之余又有些惊吓：“你说。”

天衡：“如果你转世后的记忆恢复了，而前世记忆又有幸没有忘记的话，可不可以原谅我？”

肖宗衍：“为什么要原谅你？”

天衡：“因为我对转世的你了许多错事，转世的你……很恨我。”

肖宗衍“啊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天衡：“你能原谅我吗？”

肖宗衍摸了摸鼻：“这我不能保证啊，没法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