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，经年积月的，钟先生和小九非但没有赚到钱，还会越亏越多。这也就是钟先生，在账目上糊里糊涂，不留心，才会被人给了这个。

白皓霜还想质问那掌柜的，为何白老爷要此计策，却无论如何都问不来了。

怒火中烧的白皓霜，立时三刻就回了大院，丝毫不顾父之礼，拍账本，单刀直的要让白老爷个解释。

白老爷见着儿如此乖张，本就极为不悦，又听见儿言语之间，对那钟小九极为回护，心中的疑惑更甚。接着……

说到这里，白皓霜突然不吭声了。

“接着如何？”小九急。

“小九当真想知？”白皓霜稍微朝小九靠近了些。他那双因为发烧而带着些雾气的睛，黑亮，一眨不眨的盯着小九。

小九的心一阵狂，张的连手心都有些汗了，轻声：“自然想知。”

于是白皓霜继续往说。

接着，白老爷便搬家法，厉声让白皓霜跪，并且让他老实说，到底为何要如此帮衬那无父无母的钟小九。

此此景之，白皓霜也不想再掩饰，便直接说——那让他拒绝秦远然的妹妹，让他笃定此生不会另娶的人，不是别人，正是小九。

迎接白皓霜的，是白老爷的一个窝心脚。

“废！蠢货！你要纳男，也不应该找个那样的低贱之人！”白老爷怒骂。

“我从未想过要把小九纳为男。要么，我与他结为契兄，相伴一生；要么，我终生不娶，孤独终老。”白皓霜嘴角血迹，继续跪的笔直，面无表的说。

这次迎接白皓霜的，是白老爷的两个大耳刮。

而小九，也跟惊雷在耳旁炸过似的，呆呆的望着白皓霜，连呼都忘了。

“小九？”见着小九这呆愣的模样，白皓霜有些担心。他轻轻刮了刮小九的鼻，温声唤着。

小九一激灵，摇摇，捉住白皓霜的手，急切：“然后呢？是白老爷责罚了白大哥么？否则为何白大哥会染了风寒？”

白皓霜笑了笑，：“不碍事的。不过是在书房跪了几日，沾了些寒气而已。”

小九听白皓霜说得轻描淡写，心里却堵得难受——能让白大哥这样一个通医理的少掌柜，病成这副模样，那这风寒来得有多凶险？

小九赶把随着带着的包袱打开，捡一枚发散风寒的沉香，让白皓霜服。

“白大哥，这枚沉香，我格外加了生姜、防风和紫苏，最是解表发汗。白大哥你裹好被，好好睡一觉，明早醒来，必然就好了。”小九。

他对着白皓霜灼灼的视线，声音越说越轻，脸越说越红，越垂越低。而他的心，也得快要从咙里蹦来似的。

“小九……”也许是因为生着病的缘故，白皓霜拖的尾音里，隐隐带着几分诱惑。

“小九，还有一个更快的，解表发汗的法，小九可知？”白皓霜的手覆了在小九的手背上。

“什……什么法……”小九的脸红到了耳。其实，那会是个什么法，小九已猜了个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