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不太文雅，少见地生一赧然之意。平日里一就能吃的心，我迫自己分了两吃，一边还得意地看着裴渡，想向他邀功。

他被我闹得不行：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
我凑到他颈窝里胡蹭了一阵，听到他的声音：“你这样的，就很好。”

昨晚我们就算是……就算是已经圆房了吧，那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。虽然没有宴请宾客，没有施行大礼，反倒是如此平平淡淡，自然而然。

太奇怪了，这也太奇怪了，我浑都僵了。

他怎么能这么翻脸不认人呢，明明他才是那个薄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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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方被他撩得脸红心，久久不能平息，他这厮居然立就跟没事人一样，穿衣洗漱去了，徒留我一人在床上揪着被来去。

我只好委委屈屈地坐在床边。

我轻轻了他的脸:“你这是——关心则。”

“嗯……你维持原样就好，是我……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
他轻轻摇，笑了笑:“你太温和，我怕那些人会看轻你。”

我略微觉得大事不妙，连忙拉住他的手，凑过去撒：“你喜温柔的啊？我也可以改的，裴渡哥哥。”

“你不用担心啦，没人能把我怎么样的。”

他笑得轻松，看来确实是舒服了不少：“你怎么这么凶？嗯？我还以为你是温柔型的呢。”

吃完后，他促我赶快发，我只能依依不舍地告别。

我死死抓住他的手，挤在他边:“那是我懒得和他们计较。”

等我平复了心，他已经开始用早膳了。

门已经有车，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。

看他似是十分受用，我连忙趁打铁：“裴渡哥哥，好哥哥，你告诉我，你喜什么？”

我不在意那些虚礼，只求彼此心意相通，但心还是有一小遗憾。不知……裴渡穿上喜服会是如何模样。

我因为初次尝试，既要兼顾吃相，又想比他吃得快，却本不得要领，气鼓鼓地看着他。

桌上摆着一些小心和清粥小菜。一个丁大的小馒裴渡都要一一咬着吃，十分悠然自在。

“知了，我知了。规矩我都懂的，章程也都明白，不会丢脸的。”我一时间又成了一个被他训诫的学生，不过我甘之如饴。

结果他居然加快了速度，看着还是斯文的吃法，不知他怎么吞得那么快，一一盘心和一碗粥就见了底。

他也没再扒开我了，任由我放着一大片空地不占，霸着他边的一亩三分地。

不知为何，我脑海中浮现了裴渡着凤冠霞霓，盖着红盖的样。我与他皆是男，就算是喜服也不会成女嫁衣的样式，这场景来得着实有些奇怪。

“是，我知你最聪明了。”他像在哄小孩一样，不过我还是满心喜。

但是我抑制不住地往想，若是轻轻挑开一角，便能慢慢窥得绝妙风景……平时总是掌控着主动权的他这时乖顺得不行，当我全掀起，他会笑意盈盈地仰看我，还会唤我一声“夫君”。

不知是谁先开始的，最后我们就像两个傻一样相视而笑。

掉以轻心，给他端茶倒，生怕留一个坏印象，但被他制叫停了。

39

我觉得我们就像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，心里溢着满腔甜，有心再缠着他腻歪一会，他却伸手把我推开，一副公事公办冷漠无的样，开始向我调已经说过千百遍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