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淳一愣，笑了，“哦，好，你喜吃吗？”

，“喜。”

肚吃完，贺淳开始涮鸭，说，“那你多吃，咱一个星期不都行。”想想，又说，“亲亲也开心。”

“……你小声。”林述文面无表，刚才从旁边经过的服务员妹纸明显是听到了对话，直线走来，离开时却成了弯弯曲曲的波浪线。

贺淳无所谓的耸耸肩，对林述文说，“不过就算喜，你也不能吃太多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林述文瞥他，后悔了，还是想？

贺淳往一片红海中一小圈清汤里放了几山药，语重心，“怕你胃疼，等养好了，咱随便吃。”

……林述文沉默来，鼻尖被辣得红红的，好久，他，说，“要不你少吃，换我你吧。”

贺淳握着筷的手一抖，掉回沸腾的火锅，溅起几粒油珠。

“逗你的，亲亲就够了。”

贺淳放心来。

刚刚平复心境的服务员妹纸正巧从两人桌旁走过，行径路线再次从直线转化为波浪线。

漾得不行。

……

回去的路上，辣椒吃太多的林述文果然胃疼了。

贺淳有后悔带他吃火锅，林述文却很满意，吃得很开心。

“疼得厉害吗？打车回去？”

林述文摇，“不是很疼，你背我。”

贺淳只好任劳任怨地弯腰，背，背背背。

林述文舒舒服服地趴在贺淳宽厚的后背，鼻尖蹭在颈间嗅了嗅，说，“你好臭啊，火锅味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贺淳据理力争，“你吃得比我还多，你火锅味更重。”

林述文埋在他的肩窝里，闷闷地笑。

……

路上只有零零散散的行人。

风卷起地上的落叶，沙沙作响。风很凉，但贺淳上很温，林述文不觉得冷。

他低盯着两人叠的影发了很久的呆，又抬去看夜空中朦胧的半月。

“贺淳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贺淳啊。”

贺淳把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，“在呢。”

林述文搂着他的脖，收双臂，“……你会走吗？”走到我去不到的地方。

贺淳驻足，静默很久，沉声，“林述文，我很兴你问我个问题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不会走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要去哪里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决定。你喜哪里，你想去哪里，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。”贺淳认真说，“我会陪着你，但你得给我一个方向去努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