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卢逡年发完一条信息，左手击删除。

“沛沛，要不我们酸汤饺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过了五分钟。

“你想吃锅贴吗？锅贴也好吃的。”

“都行。”

又过了五分钟。

“煎抱饺呢？我还没过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韩逐冰手动作顿住，听见电视机传来上市敲钟的呼声，泪刷的就来了，淅淅沥沥地落在韭菜馅里。

韩逐冰最后还是把元宝形状的饺在锅里，开了，饺漂起来，加一碗凉，饺沉去，又漂起来。

锅里的在沸腾，混杂拾日上市的庆祝声，刚好掩盖住韩逐冰的呜咽。

韩逐冰从一锅翻腾的饺里捞七个，站在餐桌旁狼吞虎咽地满嘴，有几个都没来得及嚼就吞去，噎得他泪往外冒。他两手撑在桌边，抬看见窗外雪了，韩沛在刺的白背景变成一朵闭合的。

韭菜多，从韩逐冰嘴角来。

真咸啊，他想，盐放的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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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卢逡年从鹏城回来，韩沛已经变成家里的一株小橄榄树，韩逐冰坐在一边晒太给他修剪枝叶。

韩逐冰和他解释是从电影里学来的，这样他就能一直陪着韩沛了。卢逡年有忌讳，但他没反驳韩沛的法，总不能在大冷天把这盆装有韩沛骨灰的绿植扔去。

他把韩逐冰的椅转向自己，让他闭上。

“什么啊？”韩逐冰很疲惫，现在不想和他玩幼稚的游戏。

“别难过了，给你个惊喜好不好，你一定会喜。”卢逡年心疼的吻着韩逐冰瘦削的脸。

“公司上市不就是礼吗？我早猜到了。”韩逐冰转过去，拿起剪刀。

“今年要送给你两份。”卢逡年走到门说：“来吧。”

韩逐冰搞不清他要什么，没转但余光始终瞟着电视屏幕上的倒影。

“你还不来看看吗？”卢逡年的声音在后响起，韩逐冰看见他边站着一个人。

韩逐冰皱眉转过，卢逡年手里拉着一个小孩，五六岁的样，正冲他笑。

韩逐冰吓得连话说不清：“你……”

卢逡年松开手，让小孩抱抱韩逐冰：“喜吗？”

这惊喜太震撼了，韩逐冰已经开始神智恍惚，心提到嗓。小孩很听话的抱着他，韩逐冰听见自己的心脏得飞快：“逡年……韩沛刚走……我……我不是非得要有个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