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当年武帝对待燕国慕容氏一样，分而化之。”

唐贺捋着胡zi满脸欣wei：“卫家人果然就是为战场而生。”

卫昭微微一笑，他轻抚腰间佩着的暮寒剑，说dao：“唐将军此言差矣，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，卫家人是为止战而生。”

如果卫淑华在，她一定会看得chu卫昭的笑容里也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冷意。他整个人就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，即便在她shen边会隐藏些许qing绪，但她还是能mingan的察觉到卫昭的变化。

他越来越像一个人，更甚者，他比那个人还要冷。

他们终究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。

第210章

卫老太君虽被李淮关在天牢里，但那次会面后，李淮吩咐天牢看守送了些常用wu品，并将徐嬷嬷送去照顾老太君。

除了不得自由外，这天牢同家里倒也无甚区别。平素除了送饭的狱卒外，不会有任何人靠近这间牢房。老太君日日念佛，日zi也算清静。

大概在过年时候，隔bi的牢房里关了一个人，正是被秘密押解ru京的卫晞。

祖孙俩隔着一堵墙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祖母，对不起。”

这是卫晞一直想说的话。如果不是因为他的shen份，李淮或许还找不到卫氏的把柄。如果他当时足够小心，也不会中了洪坤的圈套。

卫老太君叹息dao：“好孩zi，你既然还叫我一声祖母，就说明你还是把卫家当成是你的家。既然是一家人，哪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。况且这件事并非你之过。就算没有你，李淮也会找到其他的借kou。真要论起来，倒是祖母该谢谢你的母亲，在最后关tou帮助昭儿稳定了北燕。”

卫晞摇tou苦笑：“母亲她一向视卫氏为敌。当初——”卫晞顿了顿，又dao：“当初若非母亲，长jie不会在护国寺发生那样的事。阿昭其实已经查到了，只是他没有证据罢了。又或者，他只是不想我为难。”

卫晞向来不喜huan去zuo假设。但这一刻，他不得不去想，如果当初余氏没有设计卫淑宁，她就不会遇到无寂和尚，不会怀有shen孕，不会因生产霈儿而死。如果没有无寂，淮中也不会动dang，这一切或许也不会发生。

老太君就dao：“佛家讲因果，一切往复不过是因缘际会罢了。”

“可是爹和大哥……”卫晞yan眶微红，哽咽着说不chu话来。

“人生有死，死得其所，夫复何恨。”卫老太君轻捻佛珠，轻声细语dao：“你父兄是军人，为民尽忠是他们的责任。但该有的公dao，我们也要讨回来。”

卫老太君双目微阖，又轻声的念起经文来。沉稳轻缓的语调让卫晞烦乱的心也跟着安定了xia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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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贵妃惹了一肚zi的气，气的yan睛都红了，忍不住破kou大骂：“当她是个什么东西，作威作福还作到本gongtou上了。”

卫皇后薨逝后，李淮一直空悬后位，只叫冯贵妃代行皇后职责，总理六gong事务。

各gong都知冯贵妃是个嚣张跋扈的xingzi，其长zi李霐如今又深得皇帝重用。东gong那位小太zi尚被幽禁，卫氏又被冠上谋反罪名，说不准这位皇长zi就一飞冲天了。是以gong妃们倒不敢得罪冯贵妃，日日都到琼华gong请安。

崔贵妃今已有六个月的shen孕，许是素日恶事zuo的多了，唯恐这孩zi被谁害了去，索xing就躲在云华gong里不chu去了。

她不chu现冯贵妃还乐得清闲，但有些人偏偏就拿自己当块干粮，日日作妖。今儿跟nei务司要dian儿血燕窝，明儿就说shen上布料不舒服，要换新jin贡的云锦，吃穿用度都比照当初皇后的来。尤其崔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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