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

韩文辉砸了嘴，浑不在意：“遗臭万年那也算是史上有名的人呢，骂名也是名啊。”

尹士均明白过来了，他大呼冤枉：“北关城防御图在你手里呢，我哪有东西给他们。再说我有那么傻么，上来就把防御图给他们。”

卫昭忍不住低笑：“韩大哥倒是想得开。不过我也只是暂领卫家军，还不算真正的卫家军中人，此事还需同我父亲知会一声。”

两人领命离开后，有个小军士瑟瑟发抖：“都尉大人，会是北狄人么？”

韩文辉抿了，脸有些不大好看：“可知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“……真是作孽啊。”韩司直叹了气，顺手往炭盆里添了炭，帐中温度复又升了起来。

斥候：“来人乃完颜鸿账都尉指派，有燕州沈将军手书。小人来时，北关城已有北狄人混。”

完颜鸿蹙起眉。

他了气，拇指缓缓推动腰间的刀鞘，‘锵’的一声脆响，在夜里尤为响亮。

完颜鸿扭问那斥候：“可有看清是什么人？”

斥候：“雪太大了，没太看清楚。不过约莫着不是中原人，我瞧见弯刀了。”

“北狄人一向凶残。倒是连累韩司直你了。”卫昭淡淡开。

今年北燕动，尹士均把控朝纲，朝堂乌烟瘴气，一片混。再加上北狄铁了心要关，比起往年小打小闹的打草谷，古扬大军来势汹汹，然守军竟毫无危机，致使城外村落被屠，兰城也被洗劫一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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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士均猛地抬：“在我们之前，就已经有人勾结北狄了！”

卫昭快步走到舆图前，微抖着手指了黑风岭的位置。

小军士了鼻：“先前是怕的，但现在不怕了。”他指了指前方纷纷拿起武的大军，说：“同袍在，没甚好怕的。”

兰城是关外小城，城池不大。非战时小城中来往草原各路商贩，倒也闹。兰城最早只是个小村落，多是一些民和逃犯在此安家，渐渐将附近的山地开了来，日久了，人也慢慢多了起来。

古扬攻北关城一个月都没能将其攻，寒冬，风雪渐大，已不适宜再作战。多再支撑十天，战事必休。但到来年日，北狄又会卷土重来。而北燕乃至齐国象横生，唯有趁北狄疲军之际将其赶野狼沟外，方能避免日到来时再陷与北狄的疲战中。

北关城是矗立在北燕和北狄之间的一座大屏障，也是隔开中原和蛮夷的一分界线。

完颜鸿仰起，任由风雪打在脸上。

“我本名韩文辉。当然，如果三公实在觉得对不住我，倒不如把我编卫家军中。”

因其距北关城较近，也是附近唯一的一个集市。不少牧民都牵着自家羊同城中的中原人换粮和布帛。关外羊壮硕，价格又十分低廉，中原客商常特意来此挑选些回去，转一手，价格便翻了两番。

韩文辉拱手：“多谢三公了。”

斥候撩起厚重的帘，大雪随风倒帐中，在帐结成一小片冰霜，而后化成一滩雪。

都尉微微牵起嘴角，扭笑问：“你怕了？”

看我什么！”

斥候：“尚不知。”

“禀三公，北关城来报，黑风岭突然现北狄军。据探报，完颜鸿大军尚未关，黑风岭的北狄军乃受他人指引。”

又指了另一个军士：“回燕州去，将此间况告知沈将军。”

韩司直忙摆手：“说什么连不连累，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，到哪儿都一样。不过你也甭司直司直的叫了，这会儿我早不是什么司直了。”他摸了摸手边的发亮的刀，眸中迸发些许光亮。

卫昭腾的站起，眉蹙：“报确信可靠无疑？”

卫昭眉一皱，厉声：“来！”

奉沈青峰之命追赶来的都尉闻言大惊，他把一封手书给边军士：“速去北关城，请他们加防御。”

卫放瞟了他一，玩笑：“不怕被钉上叛臣贼的骂名遗臭万年？”

卫放了壶酒，给每个人都斟满，而后兀自端起酒杯小心的啄了一，一溜火线顺着再到腹腔直抵小腹，他忍不住呵了气：“怪不得北地的酒这么烈，天儿也真是够冷了。”

“舅舅，你什么时候给北狄传的信。前面二十里是黑风岭，那里有条隐秘栈，只有北燕层将领才知。”

每年秋收之际，北狄人都会到周边村落打草谷，兰城便会闭城门，严禁北狄人。关外守军和村民都习惯了北狄人来抢粮，每到粮收割时，都有守军在附近严密巡查，虽偶有被抢，但大上还算安稳。

“报！三公，北关城急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