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吞了我们的功劳啊。”

卫暄蹙着眉：“你说的没错，可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了。他代表了皇帝，他握有住全军命脉的粮草，我们能怎么呢，难还能不顾在北关拼死杀敌的父亲去造反么。”

他缓缓站起，拉开军帐，让冷冽的空气帐里。

“父亲说过，战争从来不是单纯的领兵作战。从某程度上来说，军队就像一个小朝廷。一个将领除了备排兵布阵的军事能力外，还要有一定的政治手腕。但我们卫家军却从一开始就落了风。皇帝派了崔皓监军，又派崔奉领兵驻守朔州，这就注定了我们卫家军要受制于崔家。”

“但父亲还是将朔州给了崔家，孤军北关。他不是没想过崔家在后方会些什么来，只是他同样没有选择的余地。因为他不能睁睁看着蛮夷之族屠戮我中原百姓。而我，也不能睁睁看着完颜鸿占据燕州，割裂穿云关和北关，将卫家军置于险境。所以，哪怕我知崔皓不对劲儿，我也依然要领兵城。”

卫暄了气，：“但崔皓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争功，只是我还不知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。父亲自去北关后，除了我们打探回来的战报，便再无一丝消息传回，我担心这里面还有其他我们不知的隐。还有二弟，我们至今都没有打听到他的落，我很担心。”

亲兵安：“少将军，北狄没有突破北关，这就算是好消息了。”

卫暄摸了摸满胡茬的，忽地笑了一：“我也不知怎么了，近来总是多愁善的。去把地图拿来，还是好好研究研究这仗该怎么打吧。”

连续两日，卫暄都派云州军城抢粮，来回几次使北燕军折损人共五千余人，完颜气的不轻，忍不住怒骂：“孙儿！还抢上瘾了不成。左副将，今夜依旧照常埋锅造饭，注意在林间设伏，一旦云州军城抢粮，即刻给我抄了他们。”

事有再一再二，没有再三再四，卫暄当然明白过犹不及这个理。所以完颜注定是失望的。因为今夜卫暄没有派兵抢粮，而是绕过完颜□□力军，直奔侧翼军扎营的山林里放了把火。

冬季燥，落叶成堆，草木枯，一把小火很轻易就能形成燎原之势。

完颜是北燕人，他自然明白气候燥时不宜在山林驻扎的理。只是卫暄一味固守，完颜也松懈了来。在卫暄第一次城抢粮时，他便改变驻军方式，在主力军两侧驻扎侧翼军，呈包围之势拱卫中军大帐。只等卫暄再城，便使两翼军包抄云州军。但没想到卫暄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，直接烧了两翼军营帐。

山中火光大盛，完颜差儿气吐血，当即令两翼军撤回营地，拦截放火的云州军。

然而当两翼军回援后，被完颜当诱饵的前锋营又惨遭卫暄洗劫……

“好久没痛快的打一场了，完颜只怕鼻都气歪了。”亲兵笑着将晚端给卫暄，：“少将军多吃些，今儿伙房加餐，将士们都可兴了。”

卫暄也难得的些许笑意，指了指旁的矮凳：“你也坐吃吧。”

亲兵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：“这，这不好的……”

“叫你坐就坐，婆婆妈妈的作甚。”

亲兵扭扭的把边儿坐，小心的拿起筷。

“不用拘着，吃饱了。”卫暄夹了两个馍给他，：“留着，夜里还有场仗要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