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这个想法了吧。家与国孰重，父亲选了国。还有卫家，还有那些真正心怀天之人。”秦盛莫名就有些激动起来，仿佛自己在见证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一样。

秦望舒瞥了他一，慢悠悠：“我只是忽然觉得累了，不想为宗族这些人心罢了。”

第191章

十一月初三，北狄古扬率军突破北关防线，慕容氏全军覆没。卫儒率军奔袭至北关，勉将古扬大军拦截在北关城外。

卫昀吐了血沫，：“北狄果然兵悍，我们虽抢占了北关，但损失也不小。”

卫儒双手撑着城墙，眺望北方连绵不绝的北狄军营帐，目光渐沉。

“自楚恒帝时，慕容氏便镇守燕州一带。若论同北狄作战经验，没有任何一支军队抵得过慕容氏。”

卫昀想到初接手北关城时的惨状，忍不住在心底叹了气。

“若完颜不撤军，北狄很难有机会突破北关防线。待燕州大势一定，再派军关城，夺回被北狄占去的关外小城，则此战可定。而今燕州混，北狄又值新汗继位，士气大涨，只怕很难退敌。”

卫儒捻起城墙上细碎的沙土，：“犯我疆土者，虽远必诛。”

卫昀偏看了绵延百里的兰山脉，将心中忧虑说：“侯爷，完颜鸿和尹士均还在北燕境。城中无兵，不用想，他们必定将兵藏在兰山中。只等我们同北狄两败俱伤之际再山收割。”

卫儒冷声：“从我们穿云关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经陷了完颜鸿的圈中。不过本侯一向信奉在绝对的实力面前，不谋还是谋都是徒劳。我们首先要知我们驻北关的目的是为了击退北狄，保我中土。只要我们达成了这个目的，就算用这条命填了关城外的茫茫黄沙，我们也是胜利者。”

他抬手指着有些清冷的日光：“因为我们坦坦，无愧于天地。反之，那些为利益而抛舍人的畜生，注定一生都活在霾之。殊不知，在他们算计我们的同时，别人或许也在算计他们呢。别忘了，玉山还有慕容氏的主力军。”

“可二公现落不明，玉山那边恐怕不能为我所用。”卫昀。

卫儒则：“虽不能为我所用，但更不能为完颜鸿所用，这就够了。”

韩崇良的车还在路上，行至一半时，忽遇一匹快疾驰而来。远远的，就着风，他闻到一丝重的血腥味。

他正想吩咐人前去查看，却见那飞快近，在他车前猛地勒住。蹄扬起，骏一声嘶。这一颠簸，上人因脱力而没有控好，直接从背上栽了来。

卫儒派来护送韩崇良的军士一瞧，当即大惊：“这是少将军账斥候。”

韩崇良忙掀开帘车，：“他伤的很重，是不是云州事了。”

那斥候摔了一，尚有些转向，这会儿勉打起神，：“果真是侯爷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