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的思路跨越太大，卫放本来不及反应，脱而：“什么消息？”

卫昭歪了：“不知……”

“哎呀呀！”卫放忽地起来，以拳击掌，叫：“我知了！”

卫昭小心脏扑棱棱猛了两，他吁着气抚了抚，没好气儿的瞪了卫放一：“你一惊一乍的要吓死我了！”

卫放不好意思：“这不是一时激动么。”他大步走到卫昭边：“少爷，咱们才到府衙要去提审，那人就服毒自尽了，就是脚前脚后的事儿。你说是不是背后的人以此来威胁少爷，叫少爷不要再继续查去，否则会有命之忧。”

卫昭难得正看他：“你说的不无理啊。”

卫放又自我纠结了：“可是他人在牢里又怎么知来的人是谁，又什么时候到呢。”

“那还不简单，我们京又没有掩藏行踪，有人盯着也正常。”

“那还是不对呀，既然不想少爷来查，在路上有的是机会动手，何必等到淮州，还要大费周章给牢里的重犯送消息，再上这么一呢。”

卫昭也‘咦’了一声，赞许的看着卫放：“行啊，了。”他挲着，想了想，说：“路上未必就没人动手，只是有人希望我查，有人希望我不查……卫放，我们再去府衙大牢看看去。”

“啊？还看什么，尸都被抬去了……”

卫放也就这么嘟囔一句，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上了卫昭。

昨日将尸抬去后，这牢房就再没人来了。看守这间牢房的狱卒听说吓病了，一直没回来当值。这是看押重犯的牢房，平日就严禁闲杂人等过来。这会儿里没关人，那就更没人来了。所以现场倒是被保护的很好。

这几日有雨，牢房里乎乎的。透过天窗飘了不少雨，牢房里了一大片。血迹也被冲淡了不少。

回想当时景，犯人是朝北，脚对着南侧牢房门，面朝西，微微佝偻着。右手手心朝上，左手手掌在地上……

卫昭在死者死去的位置绕了一圈，目光落在脚一个血糊糊的血团上，用扇柄指着那血团：“你看这像不像一个字。”

那一团血迹被雨冲刷，痕迹已然模糊变淡。不过仔细分辩，依稀能看到廓。卫放看了好半响，方才说：“仿佛是个‘等’字。”

卫昭在牢房里来回踱步，中喃喃：“等？等什么？等多久？是叫我等，还是在向什么人示警。”

卫放：“也不知那方大人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
卫昭摇摇：“背后之人能想这办法来警示，想必是十分谨慎之人，不愿暴份。方大人本什么都找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