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竹苑就在宣明殿北侧，那里原本是一观景楼，后来李淮将清竹苑改为私人小书房。印象里李霐只有很小的时候去过两次，之后李淮政务繁忙，少有闲暇，便也极少到那去了。

“大盐商们都在连州等候货，我们得先去连州摸摸况。”

卫老太君半靠在榻上，闻言睁开，笑：“冯家也学聪明了。”

“原是这样，你自去忙吧。”

韩司直见他持，也不再劝。

卫淑华外回来告诉卫老太君：“祖母，皇上任命元勐将军为主将，程士询为副将，即日征渭南。听说大军所用盐全由冯家供给。”

渭南堪称齐国粮仓，屯粮屯盐不知几何，此时若能打渭南，也能安抚百姓之心。李淮自然是明白这个理的，所以才在最后派元勐征。

监答：“才一直负责清竹苑扫洒事宜，大殿少往清竹苑去，自然没见过才的。”

“卫大人，过了前面驿站沿着官一直走就要到营州地界了。”

冯家最早的是绸缎生意，有了皇商名后，拿着朝廷的帖开了盐场。盐场规模虽不大，但沾了皇字，能人工匠倒是召集了不少，使得盐产量还算不错。冯家的盐凭票经营，并不算官盐，但每年冯家都将盐场半数利送给李淮，充盈私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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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司直用鞭梢指了指西边岔路：“沿此路走约半日路程便能到连州城。大人要去连州？”

监躬了躬，待李霐走远方才转离开。

卫昭咬了咬牙，：“无妨，加赶路，争取在天黑前城。”

卫老太君叹息：“若早早就使元勐为将，也不会牵这么多事儿来。这会儿渭南不得不打，天百姓之

第162章

卫昭走后，卫老太君当即往宁州去了封密信。又使青霄卫分别往云朔二州给卫氏父送了两封信。

李霐无意瞥他一，一就看到监眉上有颗红痣，便随问了句：“你是哪里当值的，本殿时常来往宣明殿，怎从未见过你？”

让路来。

韩司直是常公差的，自知路途艰辛。原本以为这生惯养的公哥儿路上必是个大麻烦，倒没想到他还能忍的，不愧是镇国侯的儿啊，就没有孬的。也因此，韩司直对卫昭也恭敬了几分。

韩司直看了刺目的光，：“此时午时刚过，若这会儿拐去连州，只怕城门关闭前我们赶不到连州城，路上没有驿站，夜里怕要在野外宿了。大人伤反复，总得不到好的医治，若伤发炎该如何是好。”

从盐车被劫到今日已过七天。谢家虽已着手调查，但效果未必尽如人意。越是拖去，线索就越少，卫昭不愿在路上耽搁时间，几乎日夜兼程的赶往淮州。中途遇驿站迅速换掉匹继续赶路，两条大侧都磨了血，他也咬牙着。

收复渭南对李淮至关重要，冯家这时献盐场全屯盐，单损失的纯利便有几十万两，这还不算采盐的成本。但冯家此举却正中李淮心思，又能使世人称颂，也算是给大皇积累了好名声。

卫昭勒住，用手挡在额前四看了看，问：“此地距连州有多远？”

不过据卫老太君对冯家那位老爷的了解，他是想不到这层的。冯家献盐场多半是怕怀璧其罪，遭人惦记。冯遇是个有脑的，他或许会多想一些，但不结果怎样，冯家的屯盐都是要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