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以来几项举措让贵族损失惨重，为确保家族利益，臣与君便要互相攻防。”

与此同时，归云院里，卫昭也在和孙恪探讨这个问题。

“政者，正也。若人人都能正其位，安其事，何愁吏治不清。否则君臣失位，幼失序，理失常，岂非大。”

卫昭：“一旦李淮对渭南用兵，中原必。李淮太激了。”

孙恪就站在光之，浑透着一自信和张扬。

孙恪挑眉：“我自认可以掌控人心，但李淮这个人却很难控制。他格多疑，却又行事刚猛。时而纳谏，时而又偏执的厉害。他的目的我或许会知，但在实现目的的路途上却总是横生枝节。他是个矛盾的人。这样的人若真的到皇权□□是很危险的。此时虽时局动，但对李淮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机会，只是这个机会同样伴随着更大的危险。而他偏偏尝到了短暂胜利的果实，显然会更愿意冒险。”

“君臣目标一致，齐心协力，以天安定为己任，彼此合无间，这才是共治天。楚景帝在位期间，是贵族发展最为鼎盛的时期，百姓安居乐业，边关安定，四夷臣服。盖因景帝任人唯贤，仁厚节俭。君行君，臣行臣事，天自然太平。”

卫昭痴痴的看着他，不经意的问：“那你呢？你想要的是什么？”

“我想要什么……”卫昭歪了，：“近一说，我想要我的家人安康平顺，和乐满。远一呢，我想要这世上每个家都能如此，不说万贯家财，至少可以温饱自足。”

李淮就叹气：“陆相知我啊。”

孙恪：“赵家被抄，短时间看来是李淮获益了，他想趁机收复渭南。国安定，方能对外用兵。朔北有镇国侯在，自当无虞。只是渭南淮中的贵族门阀未必会如李淮所愿。”

李淮挑眉：“如此说来，倒是朕的不是了？”

孙恪偏看他，正对上他明亮的双眸。他笑着说：“我想要的很简单，就是实现你想要的。只要你想，

孙恪笑了笑，说：“崔皓的折被打回来了。”

卫昭先是一愣，忽地笑：“李淮还不算太蠢。”说到此，卫昭顿了一：“他想对渭南用兵了。”

陆鼎摇：“君权天授，君之所为乃顺应天，是臣僭越了。皇上改革科举，使寒门有望仕，削减贵族权利，为的也是让贵族有所忌惮。世之后，我朝新立，至今不过三十余年，贵族气焰复又嚣张，侵地抢占之事司空见惯。贵族之奢靡远超廷，君威受到挑战，这自然是臣的不对。”

“是了。你看你既然知自己想要什么，那就朝着那个目标前行。只要最终的结果是好的，何必过程有多少风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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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昭仰看天，浩渺的夜空笼着一层薄雾。风一，薄雾渐渐飘散，朦胧的月光愈发清亮，洒一地清辉。

卫昭撑着手坐在栏杆上，眯看着漫天繁星。

孙恪：“李淮得位不正，上位后手段凌厉，试图尽快集中皇权。远来看，他的目的是好的，但他却没有正其心。皇权□□是自私心，而非为百姓谋利。相反，在实现□□这一目的时，李淮不择手段，百姓苦不堪言，可谓□□。不得民心，不顺天时，结果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
“而自景帝后，君弱臣，政令不通，此以往，祸患无穷。武帝立国，自是尝到了受贵族掣肘的滋味，不愿重蹈覆辙，想立君威，度集中皇权。那时贵族才经世，正该休养生息，武帝行事顺利，自以为霸业可成。李淮受影响，却看不透今时不同往日。贵族恢复生机，当徐徐图之。但李淮显然没有耐心，登位短短六年，好不容易安定来的天又有兆。”

“我以为只要肯用心，世上则无难事。就像那两起案，其实手段并不十分明。然而今时今日我才明白，在世事变迁的浪里，人不过沧海一粟，很难撼动风浪。”

孙恪却：“我赞同你前面说的话。至于世事如何，是由后世评说。我们俗世，只需正，齐心，顺天时，知可为与不可为。将目光放远些，你会发现前的烦恼并不算什么。只要问问你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
卫昭表示赞同：“渭南和淮中是贵族的势力范围，淮中有谢家在，里有个谢贵妃，谢家不反，淮中自然安定。但渭南却并无顾虑。改革取士非一朝一夕能成就，李淮剑走偏锋，使渭南弟大受挫折。渭南贵族召回在朝为官的本族弟便已提前给了李淮警告。但李淮不甘受此威胁，不肯屈服，所以涪陵堰决堤了。渭南彻底向朝廷宣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