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渐渐没落。又因牵扯一桩案，散尽家财方保住全家命。赵家这两代因男丁少，有息的更少，但赵家闺女争气，愣是靠着姻亲关系维持了赵家贵族世家的位置。再有里的赵嫔得，赵家门鼎盛。张氏惦记娘家，便叫小张氏了门。日后待儿袭了爵，对娘家也有好。

小张氏肚也争气，门就生了个儿。这也叫康宁伯舒心了几分，扬言赵嫔晋封后给赵二少爷请封世位。还掏了腰包给张氏，叫她拿回娘家让舅兄置办些田产。

后来二少夫人也有了，康宁伯愈发兴了，毕竟嫡和庶不同。而张氏的心反而没那么妙了。

“……因张家没落，她虽是伯夫人，却总是矮人三分。在儿媳妇面前更是没有底气。也就仗着林氏多年无摆些婆婆架。而小张氏产后，又让她风光了一把。但好歹也是一家主母，知嫡庶尊卑。所以即便膈应林氏，为了嫡孙她也只能忍着。”

卫昭撑着听小五嘚啵嘚啵说赵府的各八卦，只觉得脑里一团浆糊。

“赵二少爷那就是个妾灭妻的主，着小张氏也是看在小张氏给他生儿的份上。这不是儿生了没多久，赵二少爷又犯老病了，听说前儿还在猫儿巷置办了个宅，藏了个人呢。”

卫昭了发胀的脑袋：“所以赵二少爷拢共有多少姨娘小妾？”

小五掰着手指算了好半天，方才支支吾吾：“生了孩有六个，没生孩的总得有十七八个吧。”

卫昭啧了啧：“赵二少爷真是艳福不浅啊。”

也是因听说过赵二少爷的名声，卫昭才没刻意去打听他后院的事儿。不用想也知是一团乌烟瘴气。林氏安稳这么多年，自保的手段肯定是有的。且林嬷嬷没提，自然也知后院那些女人不成气候。只是没想到还是疏忽了一个陈姨娘。

小五后来打听回来的消息说陈姨娘死了。

第137章

“怎么可能，她，她还怀着孩呢！”林嬷嬷嚯地站起，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
没错，对于赵家来说，虽然儿重要，但在尝到了闺女给家族带来的好后，赵家也愿意给资源培养女，为的就是大后可以用联姻来换取家族利益。所以但凡府上有怀的姨娘都很受重视。

林嬷嬷为救赵六小匆忙离开赵府，而后又躲避小张氏的人，一直不敢与陈姨娘见面。甚至走时都来不及与陈姨娘打招呼。在她看来，二少夫人惨死，小张氏的目的达到，应该不会对一个姨娘动手。尤其是怀有的姨娘……

不知想到什么，林嬷嬷脸唰的白了，她哆嗦着：“二少夫人临产前曾私叫人给陈姨娘看过，虽不是很明确，但也说陈姨娘这胎是男胎的可能更大。”

林嬷嬷攥手掌，恨声：“小张氏善妒，若她听到什么风声，一定不会允许陈姨娘平安生产的。”

她白着脸看向卫昭：“陈姨娘是怎么死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