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恪对那些过往并不兴趣，但他还是毫不留的对了尘说：“有时候无动于衷也是一恶，你自以为的无无求会将整个家族推渊。荀家之所以破灭，也许正是因为他看义的野心，宁愿毁了荀家，也不愿荀家沦为义公主复仇的利，成为千古罪人。”

“密令手册你拿着吧，虽然不全，但总能防患于未然。当年荀皇后只来得及安人手，那些人互不相识，也无联系。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他们想来也未必都愿意为义公主所用。”

了尘知他信不过自己，虽也无奈，但还是告诉他：“后秘闻录其实是当年荀皇后命亲信之人编撰的，虽记录的都是闱秘事，但若仔细阅读会发现一些遣词造句不合常规。旁人只会以为是秉笔者不擅措辞，其实这是有意为之。通过这密令手册里的数字对照秘闻录中的文字可以得到一些名字。这些人是荀家安在楚皇的密探。荀皇后想利用这些人独掌廷。只可惜未及实施，齐国公便率军占了盛京。楚未帝南逃时，秘闻录也被一个监夹带。”

了尘苦笑，当初的他又何尝没有恨大哥。因为在他看来，荀家和后楚是绑在一条绳上的，该同同退。可大哥却倾向投诚齐国。他娶了姜氏嫡女，本可用姜氏之财帛替楚国铺路，可他非但没有，反而警告自己莫要听信义公主。

想起往事，了尘中隐隐闪着些许光辉，随即便黯淡了去。

孙恪见他这般，心中便已明白。“一念佛，一念。你以心教佛心，岂知是战胜佛，还是佛战胜。”

了尘一晃，僵着回去看屋中熟睡的无寂，脸上狰狞的疤痕尤为刺。他握着手中的竹哨，闭上双，一行清泪落，自知悔不当初。

了尘叹：“家国覆灭，总有不甘心的时候。如今已过天命之年，世事看淡了，想通了，也明白大哥当年的苦心。上位者为权利而战，受苦的却是芸芸众生。”

持了这么多年的信念，在看到齐国日渐昌盛之后，渐渐变得可笑起来。

孙恪抬手接过手册，挑眉看着了尘：“怎么，义公主复楚大业不正是你心中所想，待楚国复国，荀氏依旧可以重来。不然的话，你当初为何会留无寂。”

孙恪从怀里掏那竹哨扔到了尘上。了尘见此，脸一白，松弛的肌抖了抖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不知如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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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恪可没兴趣去看一个老和尚的忏悔，他引无寂佛，却又告知无寂真实份，并在里安人手，殚竭虑的筹谋，

那时的他是怎么回的，他骂大哥忘恩负义，骂大哥是楚国叛臣。未帝不理政事，荀皇后孤掌难鸣。后楚那么快就溃败，又何尝不是因荀家之。

孙恪站着没动。

“我资质平庸，不及大哥。但很幸运，姑母将义公主许给了我。我本不多求，但义却很像姑母，野心，又对晋王萧琰怀着不一样的心思，我却无力阻止。”

“说起来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了义手中的密令手册，虽不知何用，但义很重视他，我当时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，便记许多，重新誊抄。后来后楚覆灭，我和义失散。我随民一路逃亡，幸得师父相救，才勉活命。之后便在这护国寺中家修行，了却残生。”

“未帝在南郡立都后，荀皇后又想起此事来。好在遗失的是秘闻录，密令手册还在荀皇后手中。荀皇后信任大哥，便打算将此事给大哥重新整理。当时各地兵荒，叛贼四起，后楚苟且于南郡，虽暂时偏安一隅，但齐国日渐盛，大哥心忧国事，便将此事耽搁了来。直至齐国发动灭楚战争，书册仍未修成。而后荀家也在那一场战中覆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