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凶残。不过每个人的条件不同，对药效的承受力也不同。更别说我们用来试药的是母羊，效果会差许多。但不怎么说，都能证明此药的确可使妇血崩。若是医术超的大夫或许会察觉异常，但此药难验也是事实。”

卫昭想了想当夜事发，从里传来消息，再从侯府去皇，一来二去也耽搁不少时间。但既能持到祖母送药，也许是银针上残留的药已没有多少。事后拿回给林老大夫验药时才会验不来。而明德和厉公公都表示没有查到中有人私自熬药，孙恪的人也能证明这。那就说明银针是从外携带去的。

似乎看卫昭心中所想，孙恪告诉他：“陈太医边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。”

卫昭眉锁：“难从一开始我调查的方向就错了？”

卫昭承认他之所以一开始就想到银针的问题，是因为林老大夫无意中提起后秘闻录中的药方。而后来乌家，赵家和里也都隐隐有些传闻，所以他更确定此事与秘闻录有关……

卫昭忽然视林老大夫：“我那日拿回远儿捡的药，你为何会由此想到后秘闻录？”

林老大夫被他问的一愣，继而白了他一，没好气儿：“那不是你问我知不知什么方的么？”

卫昭挠挠脸颊：“可你怎么一就想到那儿去了。”

林老大夫知他心里有疙瘩，虽有些不兴，还是耐心跟他解释：“老夫喜钻研医术，但对妇人病症并不擅。之所以会记得这个药方，一是因其过于狠毒。二嘛，用银针药，效果又是如此好，若能通过这个药方改良其他药方，也许会对一些不便于吃药的病患有极大好。自侯府府医开始，我便有许多闲暇时间，于医术上也能静心来钻研，所以就想到了银针药的法。那日你问我，我自然而然就想到了给我灵的药方咯。”

林大夫说完摊摊手，一脸的无辜。

卫昭就耷拉脑袋，叹了气：“是我钻角尖了。”

孙恪眸光一闪：“未必。”

第129章

林老大夫气的胡都飞了：“你还是怀疑我！”

孙恪摆摆手：“不是怀疑你，而是怀疑里关于秘闻录药方的传闻或许并非空来风。”

林老大夫甩甩袖冷哼一声：“算你识趣。不过依我看，你们应该松一松，整天这么绷绷的，容易脑问题。这世上能人许多，也并非就只有银针淬药这么一办法。”

卫昭苦着脸：“是我急躁冒了。”

孙恪安了一：“是关心则，如今风光不错，明日带你去郊游。”

卫昭勉了，摸了空空的肚，忽觉中索然无味。吃惯了姜氏的饭，府上厨的手艺已经不了卫昭的了。他拍拍孙恪的肩膀：“我请你去樊楼吃饭。”

说完，俩人勾肩搭背的走了，只留林老大夫在原地胡瞪。

护国寺风光一向好，时赏桃，夏时赏清莲，秋时赏香桂，冬时赏寒梅。一年四季皆是香火鼎盛。不过来的多了，再好的风光也觉得没什么意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