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：“回乡？”

婆：“可不是。我听我家那说谭大夫惹上什么事儿，被同济堂赶来了。一家不好呆在盛京，便收拾收拾回老家去了，这院也托给人牙帮着卖了。”

“走了几天了？”

“呦，也就前两天吧。”

“婶可知谭大夫祖籍何？”

“通州临县人，他祖上就是行医的，在临县有个药铺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卫昭朝婆拱拱手，脚步匆匆的走了，到底还是来迟了，只盼着谭大夫一家别什么意外才好。

曹英见卫昭去而复返，便：“我已叫人去查那俩稳婆了，这会儿应该也快回来了，你急匆匆的这是嘛？”

从盛京去通州，从城西坐船最快。卫昭要曹英帮他查查最近几天去通州的船有没有谭大夫一家。

曹英：“我这城西船运日日来往数万人，若人是前两日离开的，这会儿只怕早就了船从蔚县乘车走了。”

“那劳烦曹大哥沿途帮我打听打听，务必找到谭大夫一家。”

曹英见他神严肃，知事急，也不再耽搁，忙唤了陈大去安排。

卫昭又补充一句：“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另外，再安排人手走一趟通州临县，旁的不，只盯着临县谭家药铺，若发现可疑之人，摸清来路，速速回禀。”

说话间，小五回来了。见卫昭也在，便将打听到的事儿细细说明。

“徐婆和汪婆被伯府接走便一直未归，直到前不久有伯府的人找上门来，说是徐婆汪婆谋害赵家少夫人，要拿到官府问罪，叫两家人等着官府传唤。两家人被吓破了胆，当夜就收拾东西跑了。”

卫昭沉片刻，吩咐：“小五，你挑几个机灵儿的兄弟盯着康宁伯府，打听打听那两个稳婆的况。”

“小的明白。”

曹英问他：“你怀疑皇后的事儿同赵家有关？”

卫昭没也没摇，只说：“太巧了。”

曹英略一寻思，也：“是太巧了。”

跑了小半日，卫昭累得不轻，在曹英这儿吃了饭，又眯了一觉方才生龙活虎起来。

临走时，曹英递给他一本剑谱：“这是卫二小托我帮她寻的。近来一直未曾遇到，便请卫老大帮忙转。”

卫昭抬看曹英，嗯，神坦，目光清正。再一瞥，嗯，耳郭微红，正逐渐染开。掐指一算，果真是天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