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宁伯府赵二夫人，半月前临产，死于血崩，一尸两命。”

卫昭一坐直了，他对血崩二字十分，不由得眯起睛：“你的意思是怀疑赵二夫人之死有隐？”

林嬷嬷了。

卫昭看着她问：“请的哪家稳婆，哪家大夫，大夫怎么说？”

林嬷嬷：“请的是城西徐婆和汪婆，这两个稳婆一向名声好，才三月便被请府中照顾二少夫人。生产当日为保万无一失，又请了城西同济堂的谭大夫坐镇。”

卫昭敲了敲桌，：“同济堂谭大夫素有名望，可是生产时凶险才导致血崩？”

提到这个林嬷嬷脸一沉，咬牙切齿：“当初赵家不显，同我梓州林家这桩婚事还是他们赵家求来的。如今赵家仗着赵嫔还有那遍地姻亲东山再起，便不将我们林家放在里。伯夫人以二少夫人多年无为由，从娘家选了个侄女府，便是小张氏。”

“小张氏门不久就给二爷生了个儿，仗着是伯夫人娘家侄女，又有二爷着，便嚣张跋扈起来，欺压我家少夫人。好不容易少夫人再度有，小张氏愈发变本加厉。二爷又是个妾灭妻的主儿，我家少夫人心里苦，胎像一直不稳。还是老劝说着，少夫人才宽了心，将心思放在未世的孩上。临生产时请了稳婆府，两个婆都说夫人这胎坐的还算稳，当不会事。又有谭大夫保驾护航。谁知，谁知竟了这事儿。二少夫人肚里的可是赵家的嫡公啊！”

卫昭眉锁，双手无意识的攥成拳。越听越觉得林嬷嬷所说与遭受的如一辙。

他问：“你家夫人产前可过什么意外？比如不小心摔倒，或误了什么东西？”

林嬷嬷仔细想了想，摇了摇：“我林家虽不及京中权贵，但也是梓州大。少夫人边伺候着的都是梓州一并陪嫁过来的忠仆。府上人杂，老谨慎着，少夫人一切如常。”

林嬷嬷见他似乎更关心少夫人血崩而亡一事，虽不知何故，但还是将前因后果如实禀明：“我家六小怀疑二少夫人是被人毒害。只是未曾找到证据就被小张氏设计拐京城。老及时发现，这才将六小抢了回来。我主仆二人无可去，又被小张氏追杀，实在走投无路，这才不得已找上卫大人。恳请卫大人替我家少夫人讨个公。”

卫昭蹙了眉：“若说小张氏拐卖贵府六小，六小为苦主，若是上告，官府自会受理。但你所说赵二夫人被毒害一事，既无人证又无证。康宁伯府也是贵族之家，仅凭一面之词，本官如何立案。”

林嬷嬷咬咬牙，：“六小无意中听到了那些人说的话，他们得了一个古方，可令产妇生产时现血崩之兆，事后却无法查来。那古方是赵家在梓州的旁支献给小张氏的。他们在拿二少夫人验方。”

卫昭眉剧，不由得攥了拳：“那人是谁？”

林嬷嬷：“赵同。”她想了想，又：“昨日六小去闹市打听消息，见到贵府卫小少爷在闹市张贴画像。六小认画像上的人正是赵同。”

卫昭一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