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上一脚……

萧嬷嬷从殿外来，朝萧人行了礼。萧人忙笑着抬手：“萧嬷嬷这么快就回来了，可是打听到了什么？”

萧嬷嬷：“老才瞧见明公公拿了毓秀的人。”

萧人嚯地坐直了：“怎么就扯上毓秀了？”

萧嬷嬷不着痕迹的盯了一蓝嬷嬷，摇摇：“这事儿不好打听。人，里得很，不永宁的事儿扯了谁，我们都不能动。晋封的机会难得，人可要好好替二皇着想。”

萧人才升腾起的血瞬间就冷了去。

第123章

明德在查刘医女时，顺着就查到了毓秀。刘医女被害是第二次到毓秀诊回来的路上，而刘医女两次去毓秀的时间相隔不过三日。中间一日正是明德找刘医女替孙稳婆看伤的那日。时间上过于巧合。

毓秀里的吴才人是去岁选秀时的，平日不大门，自到现在还从未被临幸。若不是这回的事儿牵了毓秀，明德都想不起里还有这号人来。

他带人搜了毓秀，当然什么都搜不到。事已经过了好几日，便是有证据也早就被清理净了。

毓秀带去的女监过了遍刑罚，却个个闭不言，吴才人贴女熬不过大刑死了，吴才人见天儿的喊冤，一个错没看住，人撞墙自尽了。

好不容易捋刘医女这条线就这么断了，明德都快呕死了。

到最后李淮还是传召孙恪。如今洪坤逃匿，陈靖淮自渭南反叛后便落不明，北府监司便由程孟暂代。只是程孟虽听话，却能力不足。里的事儿给他李淮也不放心。

自陆瞻事发后，孙恪刻意低调，李淮对他的识趣很是满意。南府的权柄他也掌握了大半。只是孙恪虽冷傲，不好掌控，办事能力却是令人佩服。李淮虽不愿，但里好歹是他住的地方，总有个人在背后盯着他夜里都睡不安稳。更何况这曾是楚皇，即便当年武帝将里清了一遍，也难免有什么漏网之鱼。再加上义公主在南梁混的风生起，李淮怀疑这件事是楚国余孽所为。

一连几日失眠，李淮形容憔悴，一双布满血丝，一看去尽是鸷。明德这几日可是提着心吊着胆的伺候。得知这案给了南府监司孙大人，明德真真是吐一浊气啊。

他满脸堆笑的将孙恪送宣明殿，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秃噜，孙恪冷冷的盯了他一，笑问：“朱勇能轻易离开永宁，怕是少不了明公公的手笔吧。”

明德脊背一寒，额霎时一滴冷汗来，勉了个笑脸儿：“孙大人说笑了，永宁的人都是公公安排的，那会儿才还在偏殿伺候，岂敢越过公公去。”

孙恪翘了翘嘴角，没再说什么。

明德见他走远，仍觉脚被钉了钉一般不敢挪动，忍不住用袖了冷汗。小邓见明德躬着，忙上前去扶，有些心疼的说：“公公是不是腰疼又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