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再谈对北燕用兵。北狄若兵，北燕自顾不暇，朔北肯定打不起来。但渭南就不同了，渭南一，国库税收少了几近四成。这时又对外用兵，各地赋税必增。朝廷广征民夫修沙堤，大片田地无人耕，任其荒芜。皇上此举未免顾此失彼。”

“孙恪：“皇上有意收复渭南，又不想放弃北燕。穷兵黩武，百姓不堪重负，贵族又被打压的太狠，久必生。”

卫昭就叹气：“皇上一意孤行，我爹又恐北燕生变，叫北狄驱直。虽不主战，却也没有办法。”

孙恪：“只要完颜哲不蠢，朔北应当无事。”

虽然义公主行踪不明，但朔北有镇国侯在，义公主想要搞谋，也得掂量掂量镇国侯的分量。若能趁义公主离开梁州之际，扶持梁太司善上位，陈兵碎雪关的二十万梁军便也不足为惧了。

孙恪眯起睛喝了茶，他尽力在各防范，但始终有一担忧在。那个女人诡秘狡诈，饶是他暗中盯了她这么多年，也依然无法摸清她手里的底牌。

卫昭一直在找话题跟他闲聊，或许这样就能冲淡他心底一丝不安。不知是否自己想的太多，自从从林老大夫那里知了那害人的方，他常常会梦到浑是血的躺在凤榻上，用绝望的神看着他。

他用力的嘶吼，咙却发不一声音，就这样看着的手渐渐垂，再无声息。

卫昭猛地坐起，他现在还能觉到心脏在剧烈的动。

“噩梦了？”

孙恪静坐在榻上调息，烛火动，橘的光线氤氲，他面容柔和，让人莫名安定。

卫昭捋了把脸问：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
“时三刻。”

“里有消息了么？”

孙恪才要摇，便听外脚步声急切凌，卫昭一把掀开被了床。

小楼还没等敲门，卫昭已经冲到门去了。

小楼也顾不得行礼，慌慌张张：“里来了消息，娘娘生产不顺，老太君正要去呢。”

卫昭脑里轰的一声响，差儿栽倒过去。

孙恪眉一皱，忙取一颗药递给卫昭：“关键时候可保命。”

卫昭二话不说的接过药，：“我送祖母，你留在府上，我嫂侄儿他们就托你照顾了。”

说完匆匆跑去西跨院，卫老太君这时已穿好，正要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