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个虚假意的女人，没有了所谓亲的牵绊，他不用愧疚，更不用瞻前顾后。

卫昭就想起小时候见到孙恪的那天，他空的双，还有浑散发的冷漠，就知那之前他过的并不好。

他小声问：“你恨他们么？”

孙恪怔了一，缓缓摇了摇：“我的恨已经在那个雪天消散了。孙熠死了。”

“但义公主还活着。”

生恩，养恩，都是恩。不这两个人曾经对孙恪过什么，于世人中，都是他们将孙恪养大。孙恪这样的作为是不被世俗所容的。

一旦真相曝，世人的诛笔伐会让孙恪声名狼藉。

孙恪还会在乎名声么？

或许以前的孙恪不在意，但现在他不愿阿昭为他所累，还有……他抬望着那抹影，眸光晦暗不明。

他低思索了一阵，说：“没人知孙熠死于我手，至于义公主，她是楚国余孽。而我，是齐国重臣。自古忠义两难全。”

卫昭握住他的手，一字一句：“你放心，哪怕世人厌你弃你，我都会站在你边的。”

若是从前，孙恪不会告诉卫昭这些事，他会用自己的办法理好，等一切落定，他会选个风和日丽的日和盘托。因为他知不他是什么样的人，阿昭都不会嫌弃。

但现在不一样，阿昭比他想象中更快的成，也比他想象中更聪慧机。他愿意告诉阿昭，愿意让他参与到他的过去中，也愿意让他分担自己的苦难。就像阿昭也总会寻求自己的庇护一样。

他突然觉得这样很好，像极了小时候在庄里，那个摔倒了的孩哭着跑到娘亲怀里寻安，然后他就会得到一颗糖……

孙恪忽然觉得中甜丝丝的，他偏过，卫昭冲着他笑：“吃颗饯甜甜嘴，苦难总会过去的。”

屋中的姜氏一直仔细照顾卫远，见他发了汗，便探手往衣襟里摸去。卫远的后背已被汗打透，气都散了来，她这才放心来。小心的将被捻好，等汗透了就好了。

外两人说的话她隐隐约约的听了些，只是两人声音放的低，她也只听到几个字，譬如义公主。

她和义公主是妯娌，但姜氏对她的印象却并不，或者说在荀家时，姜氏对义公主的官算不上好。

她以为卫儒伐楚后，义公主殉国了。今日听孙恪的意思，像是义公主还在，甚至隐约有些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