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陆鼎授命负责北燕战事的粮草总调度，同时又提监察御史崔皓为监军，掌稽功罪赏罚之事。

卫昭一脚踹翻了门的汝窑瓶：“崔皓是个什么东西，也当我卫家军监军。”

卫暄瞥了他一：“行了，监察御史品秩不但权限广。崔家这些年越发没落了，皇上想抬举崔家，也得看看崔皓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
卫昭就生气：“皇上摆明了是想用崔皓膈应我们卫家，战场凶险，稍有差池就万劫不复。你和爹心战事不宜分心，若崔皓趁机搞些小动作岂不麻烦。”

卫暄不在意：“既然都知皇上的意思了，我和爹自会防范。军中都是咱们卫家亲信，何惧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文人。你也说了，战场凶险，到时以保护御史的名义留些人在崔皓边，他还能翻儿来不成？”

卫昭冷哼一声：“大哥是光明磊落之人，如何能猜到小人心思。算了，反正事已定，多说无益。大哥可一定不能掉以轻心，这些文人武功不行，心思可诡着呢。”

“知了，皇上有心收复北燕，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。崔皓便是有动作也不过是瞒报些军功啊，弹劾弹劾军中打架斗殴啊，侵占良田啊，多最后被斥责一番。只要我们行的端坐得正，还惧小人诬告不成。”

卫昭仍觉心里不踏实，只反复叮嘱卫暄务必小心谨慎。

卫暄被他磨的不耐烦，脆转移话题：“我和爹这两日便要发，定是赶不上生产了。这几日里不太平，你在京中一定要保护好。”

说起这事儿，卫昭更忧心了。

“五皇之事还没查绪，前几日琼华死了个女，只是查来查去都查不到这女生前接过什么人。大皇命人去查这女的世，我也叫手人去查过。”

“这女名叫姚竹，盛京郊外姚家村人。父母早亡，是兄嫂一手带大。李淮登基次年，中放一批年纪大的女，又从民间选了一批良家女。姚竹有一手好绣技，便被兄嫂送去参选。当时见姚竹稳重，夸奖几句。冯贵妃那会儿正跟打擂，当场便跟李淮将姚竹讨了去，这几年一直负责琼华的针线。”

“姚竹恬淡，素日除了完成分的绣活，便是坐在房中练习绣技。一之中女监那么多，各个都争抢着在主跟前脸。倒是姚竹一如既往，除了住在同屋的小女之外，大家都快忘了姚竹这个人了。”

卫暄一听见这些脑就跟一团浆糊似的：“那就是什么都查不了？”

“孙大人说过，这世上之事但凡过都会留痕迹，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罢了。”

卫暄撇撇嘴：“这不等于没说。”

卫昭斜睇他一：“大哥可别忘了你是怎么从南府来的。”

卫暄讨饶：“好好好，孙大人英武果断，孙大人心细如发，孙大人断案如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