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过乐的手轻轻抚摸着小腹，柔声：“母后很好，适才是肚里的宝宝在闹。乐要有弟弟或是妹妹了。”

卫儒苦笑一声，从不信命的他如今竟也不得不承认，命运人。

“瞧爹说的，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爹了。”

乐骄傲的起板：“我等会儿就给远儿弟弟写信，告诉他乐要有弟弟妹妹了。”

卫淑宁轻柔的摸了摸乐的小脑袋。

卫昭就想到远儿误中幽兰草之毒那夜，爹叫大哥去书房说话，那之后大哥似乎变了许多，不再像从前那样衷朝事了。

卫儒沉默片刻，：“本来陈年旧事并不想告诉你，既然你走到了今天这步，若不告诉你实，只怕日后会吃了暗亏。”

他将书房门掩上，垂手站在卫儒边。

卫淑宁蹙了眉：“我没有怪她，只是突然一心中有些慌。小莫，明日你拿着本的令牌一趟，到侯府去告诉父亲本有之事已传开，顺便打探一看家中是否了什么事。”

卫昭继续：“爹说自个儿杀孽重，从不去佛门之地，昨儿却破天荒的替祖母送佛经，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。爹是去见无寂了吧。”

乐睛一亮：“像远儿弟弟一样可么？”说完有些不满的嘟起小嘴：“乐有好久都没见到远儿弟弟了。”

卫昭也不遮遮掩掩了，索直正题：“护国寺着火了，无寂和尚被烧坏了脸，毁了容貌。”

么简单。

小莫恭声应，劝：“娘娘宽心，侯府有老太君和侯爷坐镇，几位公也不是庸碌之辈，几次事都能化险为夷，可见娘娘诚心礼佛打动了佛祖，侯府有佛祖保佑呢。”

书房里传来卫儒的暴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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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儒懒得跟他计较，哼哼：“说吧，又有什么事儿？”

卫儒将博古架上的木雕盒打开，里面放着一个掌大小古朴的梅檀木盒，打开盒，盒中藏有一枚通莹的冰芙蓉玉。饶是卫昭见惯了珍宝，如此通透质地的玉也是极为少见的。

第100章

卫儒嗯了一声，就静静的看着卫昭：“想说什么就直说。”

屏儿接：“是啊娘娘，就是为腹中胎儿着想，娘娘也该兴兴的。”

卫昭挠挠鼻，不经意：“才去给祖母问安，正问祖母要不要把抄好的佛经送到护国寺去，祖母说爹昨儿去护国寺了。”

卫淑宁面上带了几分倦，桂嬷嬷见状便哄着乐公主回去休息。扇儿因自己多嘴害的娘娘动了胎气，这小半日都胆战心惊，不敢多说一句话。见娘娘困倦，便自觉去打。屋中只剩小莫和屏儿。

“韩夫人笑着叫你母亲留芙蓉玉，只说是送给孩的礼。淑宁抱着那玉稀罕了好些日，你祖母说这是好玉，玉养人，不如就叫淑宁带着。当日韩夫人赠玉乃是私为之，旁人不知其中缘由，倒也不惧言蜚语。”

“征伐楚前夕，齐王于楚皇设宴，宴请文武官员。那时你母亲才生淑宁不久，韩夫人结秦晋之好，便将其中一块玉送给了你母亲。当时天大半已定，待齐王归来便是立国之日。韩夫人育有，自然知日后的路该怎么走。她这样无非是想拉拢卫家罢了。”

“你母亲不愿卷这些争斗，便借故推辞。韩夫人也觉得是自己心急了，倒也没再求。谁料淑宁却抓着那玉不放手，她还不会说话，但只要你母亲去要芙蓉玉，她便哭个不停。”

卫昭缩了缩脖，小心的了书房，嘿嘿笑：“我这不是在外蹭蹭鞋底儿么，晌到护国寺游湖去了，鞋上沾了泥，怕脏了爹的书房。”

卫儒丢给他一个神：你当我信。

想起往事，卫儒脸上一阵恍惚，耳边仿佛已响起了急促的战鼓声。

卫淑宁意识的握手里的佛珠，垂眸，轻轻应了一声。

“母后，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么？”乐依偎在卫淑宁榻前，目担忧。

“这玉是当年齐王攻楚皇时所得。齐王征战多年，暗伤无数，于嗣上颇为艰难。唯二血脉，女由正室夫人吴氏所，时隔多年才由侧室韩夫人诞，那年也不过四岁。其时正逢韩夫人再度有，齐王兴之余便将这玉送给了韩夫人。”

“娘娘，扇儿也是无心的，她一向心直快，您莫怪她。”屏儿替卫淑宁捻了捻被角，轻声说。

卫儒垂帘。

卫昭在卫儒书房门徘徊了好一会儿，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去。

卫淑宁脸不算好，尽尽力掩饰，眉宇间仍有化不开的愁绪。

“小兔崽，门那块青砖是租来的不成，多站一会儿能讨着便宜？”

卫淑宁笑：“远儿也会很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