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也有这特例，卫远倒也没往想，只是爹不在，二叔远门了，三叔也总不着家，顿时觉得府上冷清了不少，也没人陪他玩儿了。整日跟着先生读书，也是够无聊了。好不容易爹回来了，又整天围着娘转……

卫远乖觉的倚在卫昭边，眨着睛看着卫昭。卫昭安抚的摸了摸他茸茸的脑袋，抬对王事说：“就请乔先生来见我吧，我正好也有事找他。”

王事有些担忧的看了。

看着看着就少不了有些羡慕，他也想有这么多伙伴一起读书。他扯了扯卫昭的袖，见三叔低看他，小嘴立就噘起来了。

丁泉是远儿的小厮，今年都十五了，伺候日常起居还可以。除他之外，应该着手给远儿培养几个得用的人了。

王事：“乔先生已经去了有一会儿了，许是快回来了。”

卫昭看着好笑。

自定了乔礼当先生后，那些收留的小孩便被挪到了城东一个空置的院，这里就作为卫昭的小学堂。

卫昭过来的时候，孩们正在练字。窗棂繁盛开，阵阵香扑鼻，蝴蝶缭绕飞舞，连虫鸣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
王事笑着回话：“这些孩都很用功，有两个资质不错，乔先生还打算等公来了再与公说说，是否需要着重培养。”

城东小院里除了乔礼之外，还有两个先生。乔礼主要教经义，孙先生教数术。另外一位是侯府的王事，他主要负责这些孩的起居，并教他们认识盛京权贵，一些人世故还有学习庶务。日常小院的扫洒，个人衣清洗等都由孩自己去。

以前卫昭倒是常喜陪侄玩的，但是他现在自觉大了，就不能跟小孩一起玩儿了，有失准。于是转了转珠，忽然想起他开的小学堂来。

王事有些为难：“不巧，乔先生上完课就门去了，说是回他先前租的屋看看。”

除了门参加各宴会，卫远平日还是很少能见到这么多孩的。便是宴会上的孩也大多被教养的规矩老实，卫远自然不敢太活泼。但这里就不一样了，这些孩玩儿的开，卫远又十分淘气，没一会儿功夫就打成一片了。还嚷嚷着要上树摘果。

说话间，只听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，王事哈了哈腰：“是孩们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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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昭却大喇喇的挥挥手叫他不必理会。反正他也是想给远儿挑几个玩伴，若有他自己喜的那就更好了。

卫昭收留这些孩当然不会像教授自家弟一样。这些人经历不同，资质不同。而城东又是三教九汇聚之地，门随便打听便知盛京城中大小事。将学堂定在城东，一来城东是雁行堂势力范围。二来卫昭也不想把他们养成只会吊书袋的书生。

府上就卫远一个小的，现在已经开蒙了。父亲原本打算从旁支里挑几个适龄的孩给远儿当伴读，只是最近事多就给耽搁来了。小孩总是需要玩伴的，他像卫远这么大的时候都敢偷溜府去街上玩儿了。

想到这些，卫远就一脸怨念的看着卫昭：“三叔，我想去玩。”

卫远睛一亮，狗的跑到卫昭前，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，将卫昭从上到拍了个舒舒坦坦。

叔侄两个没有打扰孩们写字，正准备退去，见王事匆匆来了，朝卫昭行了礼。

二连三事后，府上就拘着卫远不叫他门了。每十日一旬休，赶上两次旬休卫昭都不在府上。且未免卫远从外面听来什么不好的东西，府上统一径，只说卫暄门公归期不定。

卫昭看了会儿便收回视线，嘴角微微翘了翘。

当初这些孩都安排在侯府外院，卫远被拘在院，那些孩也乖巧，没有闯。所以卫远与他们不曾谋面。此时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。

乔礼和宁致远合租的院就在距此不远的儿巷。虽然距城西摆摊的地方远，但城东多是贫民区，房租很便宜。卫昭请他先生，束脩给的不低，他心里又惦记宁致远，便暂时留了儿巷的房，时不时的回去看一。

大一些的少年现就跟着霍宝儿在书馆打杂，每月都有月钱。傍晚工回来也会同大家一起负责杂。总的来说小院还算和谐。

卫远睛倏地就亮了，卫昭看他的样，拍了拍他：“去玩儿吧。”

卫昭收起地契，朝卫远抬了抬：“一会儿三叔门，顺便就带上你吧。”

小院有三，前院是男孩，后院是女孩。卫昭同样派了个嬷嬷教她们规矩礼仪。

卫昭摆摆手，示意他不用声张。几人踱步到会客厅，卫昭这才问：“最近怎么样？”

卫远见这里有这么多孩，惊讶的张大了嘴，意识的没有发声音，放缓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