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翻。上有青紫痕迹，无其他外伤，无中毒征兆。亵有残留血迹，可见红，是为遭人凌辱。”

卫昭记录勘验记录，心里止不住发沉。

孙恪打发了女仵作，搁验尸记录，再次上前检查。女仵作所说，致命伤便是脖颈刀割伤。不过这伤似有些奇怪。

卫暄是习武之人，用惯了刀剑，手稳准狠，伤不会如此狼狈。但若仅凭这一排除卫暄的嫌疑还远远不够。

“凶手若想坐实了卫世杀，想必不会留太多证据。一如现场所见，卫世手握匕首压在周言上，除非找到真凶，否则卫世的嫌疑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清的。”

孙恪用帕仔细的着手指，缓缓说：“正如梅苑案，一切看似有理有据，无懈可击，最终还不是被破解了。还是那句话，但凡存在过，都会有迹可循。这一切才刚刚开始，不要自阵脚。天不早了，忙了一日，我送你回去吧。你的家人恐怕也在等一个结果。”

卫昭面沉，咬牙说：“不要让我知幕后设计之人，否则我必将其碎尸万段。”

并非只因卫暄被诬，还有周言惨死。这让卫昭一时无法接受，那样鲜活的生命，那些人如何得去手！

他攥着拳，了气：“我大哥就劳烦你多看顾些了。”

“我以为我们之间不必说这样见外的话。”言外之意，你大哥也是我大哥。

若是平时，卫昭定会挪揄几句，却是没那个心了。

孙恪将他送到侯府门，并未去，只叫卫昭代他向侯爷问好。

霍宝儿见卫昭回来，小声：“侯爷他们在正厅，说少爷回来就去正厅说话。”

卫昭，抬步往正厅去，忽然觉得往日闭着都能走的路，今日竟如此沉重。

卫儒中布满血丝，近日朝中不太平，家里又了这等大事，他想给卫昭一个安抚的笑意，扯了扯嘴角，却如何都笑不来。

“阿昭回来了。”

卫昭在门行了礼，恭声：“父亲，大哥那案被移到南府，有孙大人在，大哥不会受罪的。”

卫儒总算松了气：“替我谢过孙大人。”

秦芜掉了几滴泪：“阿昭，究竟是怎么回事儿，晌周家人上门来了，说你大哥，杀了周三小。”

卫昭抿了，：“周三小的确被杀，但大哥当时过去了，不知包间发生了什么。想来是有人故意栽赃。外传的不好听，嫂这几日莫门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