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大概是没找到人，今日又来了。”

另一个白衣书生：“文宇是纯善之人，我倒觉得未必是他偷的，许是其中有什么误会。”

青衣书生：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，这些人是穷惯了的，一时把持不住也并非不可能。回堂也是老字号医馆，碑极好，岂会平白污人清白。”

白衣书生叹了气，似是想起什么，小声嘀咕：“不过那几日文宇好像是有些不对劲……”

先是董昱失踪后被找到尸，如今又有个医馆学徒不见踪影。卫昭忽然想到那日验董昱尸时，从他上找到了一味药。他想了想，扒拉开人群，挤到最里面去看看。

事似乎闹大了，力夫收不住脾气，将一个小学徒推倒在地。卫昭顺手将人扶起来，玩笑：“你手劲儿似乎不小，怎么这般轻易就被推倒了。”

学徒摊开手掌，懊恼：“日日碾药，手掌都是老茧，看着粝而已，哪比得上那些苦力气的汉。”

“……我好好的兄弟在回堂失踪不见，你们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为首那力夫材魁梧，目寒意。

“陈大，还要我说多少遍，文宇偷了药材，人跑了。你们不去找人，非要堵着医馆作甚。”

“我家小弟一向老实敦厚，岂能任你空白牙污蔑。”

孟事急的直跺脚：“要不是看在文宇平日任劳任怨的份上，我们东家早就报官了，还能由着你们胡作非为？快走快走，莫再胡搅蛮缠，不然的话咱们就衙门见。”

陈大冷笑一声：“回堂门面大，我们只是低贱的力夫，但也绝不怕事。你尽可去报官，跟大人说说你们丢了什么药材，什么时候丢的，又有什么人亲看到我家小弟偷了药材。你敢么！”

孟事一时语，支支吾吾：“有什么不敢的！”

卫昭瞄来瞄去，用胳膊肘怼了怼一旁的小学徒，问：“你们到底丢了什么名贵药材？”

小学徒茫然摇：“我哪知。”

卫昭挲着，盯着那事看了一会儿，若他所言，回堂算是受害一方，理应理直气壮的，怎么瞧这事心里发虚呢。

孟事见陈大几人大有不死不休的气势，忙朝边小厮使了，不一会儿功夫，便有巡街官差骂骂咧咧走了过来，作势要将陈大几人抓起来。卫昭皱了皱眉，：“不过是几句角，犯不上如此。”

打官差怒骂：“你算哪……”话还没骂完，那官差便像活见鬼一样扑通跪倒在地：“大，大大大大人！”

卫昭还纳闷儿：“我可不是什么大人……”

“巡城司负责一城治安，什么时候可以不问青红皂白随便抓人了。”

熟悉的冷厉声音从传来，卫昭僵着脖转过，正对上孙恪棱角分明的侧脸。他笑两声，朝他招招手：“孙大人，可真巧啊！”